羽民族羸弱，擅咒术，负双翼。
君九担忧地望了姚念一眼，道：“圣女，还是让我来吧。”
他把温言的手交付在君玉手上，吩咐道：“照顾好她。”然后抽出银色匕首，冲了出去。
姚念垂眸扫过人群，双掌结作咒印，她的十根手指上流出鲜血，穿透对面每个人的眉心。
他们便像失了神智的傀儡，动作僵硬地自相残杀起来。
君九趁机窜入人群，三下五除二放倒众人。
“圣女，此人装束像是幻雪宫的，可需留下性命？”君九指着地上的方如玉请示道。
“幻雪宫与我何干？”姚念落在地面，捡起了蛇杖，冷声道：“一个不留。”
君九心神一震，“是。”
他颤抖着双手举起匕首砍下地上的头颅，合上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只要……只要圣女杀尽这些中州人，杀的越多越好，就能更有把握带领羽民族在此地立足。
所以，绝不能心慈手软！
鲜血迸溅在他的脸上，眼睛里看到的世界一片通红，他也不在乎。
纯白的少年双手染上了血腥。
姚念转过身，面容冷酷，唇角挂着癫狂的笑意，道：“回宫。待我准备仪式，献祭上这个人类丫头，一切便大功告成了。我终于可以离开这个破地方了哈哈哈哈！”
“献祭……阿言？”君九一顿。
“君九，还愣着干什么？地上那堆破烂别捡了，我急着呢。”姚念张开四翼，飞上了高空。
这地方有结界，进来时无法飞行，出去倒是方便许多，没有禁忌。
“哥哥？”君玉轻声唤他，一头银丝飘飘荡荡。
“没事。”君九眸色微沉，摇头道：“走吧。”
事态紧急，相对重要的东西已经被他捡走了，剩余的……君九丢了个火折子过去。
不出片刻，这些东西都会化为灰烬。
二人陆续打开双翼飞走了。
紫玄出现在一地物品中间，左挑右拣的，喜滋滋道：“绝品的天灵丹，这都不要了？赚大发了这次！”
“还有这个，羊皮卷？等等——”
紫玄把羊皮卷甩到苏邪雪面前，仰头道：“看老子淘到宝贝了。”
苏邪雪侧过头。
“地图啊，这是百年前的地图！有了它，就能找到恢复你记忆的方法了。”紫玄洋洋自得道。
“喂，你上哪儿去？”
“以后再说。”苏邪雪紧随姚念一行人的背影追去。
“我说你，怎么不直截了当去把你夫人抢回来，这么跟了一路到底要干嘛？”紫玄道。
“呵。”苏邪雪看他一眼，笑了一声，抽身离去。
他想看看姚念到底想对温言做什么？
即便记不得前尘往事，他却总能在这个人类身上感受到不一样的妖气波动。
明明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来。
——冥冥之中有一种宿命感，把他们二人捆绑在一起。
苏邪雪有一种感觉，跟着姚念，便能知道某些不为人知的内幕。
他松开掌心，任由光粉撒落如尘埃。
这是他捏死的第七只灵蝶，苏羽尘一直在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