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沾上的。”唐今随口解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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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
这是要怎么不小心，才能让女人把口红沾到这种位置。
想起这人曾经说过自己是异性恋的那些话，江焕眸色渐渐冷淡了下去。
他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变化，唐今也就看得分明。
她不仅看得分明，她还要笑。
江焕的脸色更冷。
唐今收了撑着脸颊的手，转而牵住他的手：“江焕，没事多看两眼结婚证。嗯？”
江焕皱了皱眉，脸色并没有好转，“结婚证？”
唐今“嗯”了一声，煞有其事：“没事可以多看看，挺好看的。”
虽然不清楚她的意思，但江焕大概知道，只要他找出那本结婚证看一眼，或许就能弄明白些什么。
但。
当初拿到那本结婚证后，他便不知道将那本结婚证扔到了哪去，之后也是从没看过一眼。
现在，他也没有什么心情去找什么结婚证。
留在白衬衫的口红印，即便已经淡得几不可见，但仍旧刺眼至极。
那周身气息都有些冷冽压抑的青年又低头，坚硬的牙齿在她锁骨处抵了一下，片刻，又收起。
他停留了很久，等到再抬起头时，已经有一个更深的痕迹落在了那冷白的肌肤上，喧宾夺主地吸引走所有的注意力，令人再也无法注意衣领上那么一点淡淡的红。
那双锐利冰冷的黑眸直直地看进唐今眼底，低沉的声音哑哑：“让我发现别的狗，我会咬断他们的脖子。”
青年话语里掺杂着的戾气，实打实的令人心惊。
或许直接将真相告诉他会让他更安心一点。
但他这样缺乏安全感没有底气，只能亮出利爪獠牙来护食的模样，又实在可爱。
唐今勾着他的手指，慢慢与他十指相扣。
他话说得凶，但唐今却只是轻轻地回：“知道了。”
简单不过了的三个字，经由她口说出来，无声无息就浇灭了人心底那股躁动不耐的冷火。
江焕直直地看着她，许久，卸了力。
他低头靠在了唐今的肩膀上，“别玩我。真的。”
唐今伸手轻抚了抚他的脑袋，另起了话题：“今天不加班了。去吃晚饭？”
许久，江焕才低低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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