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墨愣了一下
说实话，她根本没想过，离离艾会问出这么一个问题，
不过身为海军的素质，让她在下一刻便回过神来，
“有，而且赚的很多。”
“怎么赚的？”
“悬赏。”
“……”
离离艾眨了眨
眼睛，这个回答有些过于硬核了，
不过，却也还算合理，
强的武力，确实非常适合悬赏。
“虽然有些让人意外，但还算靠近我的期待。”
能主动赚钱，就足以说明，对方还遵守秩序，一点很关键。
“不过我有些好奇，他是把人送过去，还是……把脑袋送过去领赏。”
根据前一个问题的答案，离离艾又是问出了一个较为关键的问题，
送人，还是送脑袋，区别很大，
离离艾问出这话，心都是缓缓提了起来。
“只有一个是脑袋。”
略微思索了一下，雨墨缓缓开口，
至于她是回忆，还是思考怎么回答，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反正，离离艾是一点都看不出。
“对方穷凶极恶？”
“是。”
雨墨点了点头，那家伙确实是死于预估，
不过当时青山的手段，也算是让其受到了该有的惩罚，
残忍的手段，用在那时，反而不显得残忍。
“看来，事情还是好的。”
离离艾心中默默松了一口气，
许青山虽然杀人，但很克制，
一个不尊重生命的人，是很危险的，好在许青山并不是。
这个世界，普通人是绝大多数，
拥有力量的人，也不是一开始便拥有着力量，
从普通到不普通，不该忘记自己曾也是普通，
秩序……是必须要存在的。
平复好心情后，离离艾再度开口，
“许青山有和你聊过过去的事吗？”
“聊过。”
雨墨点了点头，
虽然他一般都说那是故事，但她知道那是他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