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时候，明明是穿着新买的袄，可现在换成以前那件破旧衣服。
“我就是有些累了。”
青衣声音有些沙哑，不敢看沈默目光。
她刚刚杀人了，扛着尸体，趁夜扔到后面的河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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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掩人耳目，还在尸体身上绑了几块大石头。
熟练的动作让她感觉，自己以前是不是杀人狂魔。
她之前很想记起以前的事情，但现在，她犹豫了。
她怕自己是杀人狂魔，她怕自己想起以前事情后，对相公不利，更怕相公知道她以前的事，嫌弃她。
沈默只以为青衣真的累了，看着桌上的三菜一汤，安慰道：“累了就休息，我来煮饭就行了。”
“咚咚咚！”
敲门声传来。
沈默走过去开门，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妇人，她瞅了屋内一眼，嘀咕：“新来的？”
沈默平静点头：“是的，你是……”
“住你家隔壁的，找我家那个死鬼，矮矮的，黑黑的，我听人说，他朝这边走了，见到过没？”
沈默奇怪，怎么还找到我家来了。
“没见到。”
“特娘的，肯定又去妓馆了，知道了。”
妇人扭头，拎着一根擀面杖离开了。
关上门，沈默注意到青衣不见了。
“青衣，你不吃了？”
沈默走进里屋，发现青衣不知何时坐在床上，咬着手指甲，呆萌的看着沈默。
好像有事瞒着他一样。
沈默奇怪，以为青衣今天太累了。
“当家的，我有些累了，想早点休息。”
“要不我把饭菜端进来？”
“不用，太麻烦了。”
“麻烦什么，真是的。待会我给你按摩，应该会舒服一点。”
“按摩？”青衣好奇，她不知道按摩是什么。
不过看着沈默端饭菜进屋，她还是听话吃了饭。
“来，我给你按摩，活络活络筋骨。”
“不用的，当家的，我和你说件事。”
“什么事？”
青衣坐直了身体，靠在床边的窗户口，月光洒进来，她也看着天空，喃喃道：“你说，我要是个坏女人，该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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