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渺看着他胸口血肉模糊的窟窿，眼泪又涌了上来。
伤口边缘泛着青光，是青岚宗剑气残留。
鲜血还在不断渗出，将两人的衣服都染透了。
宫厌沉抬手想擦她的眼泪，但手上沾了血，顿了顿，又放下，“吓到了？”
云昭渺哽咽着说不出话，只能将最好的疗伤丹药喂进他嘴里。
风瑶在一旁警戒，脸色也不太好。
那一剑是冲着要云昭渺的命去的，宫厌沉硬接下，又强行突破屏障，爆发真身，震碎大阵，恐怕伤了根本。
宫厌沉服了药，靠在云昭渺怀里缓了缓，抬眸看着她通红的眼睛，低声问：
“渺渺可以原谅我吗？”
云昭渺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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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伤成这样了，还在想这个？
“不……不是你的错……”她语无伦次，心疼得差一点喘不过气来，“是我不好……我……”
宫厌沉想要说什么，却咳嗽起来，又带出些血沫。
云昭渺吓得不敢再让他说话，用袖子擦他唇边的血，声音发颤：“你别说话了……好好休息……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
宫厌沉却仿佛没听见，执着地问：“原谅我好吗？”
云昭渺眼泪噼里啪啦往下砸：“原谅！我原谅你！你做什么我都原谅！求你别说话了……”
宫厌沉闻言，闭上了眼睛，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她的脖颈。
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左护法说的法子，还挺好用。
云昭渺丝毫不知某人心中的想法，只觉得心都要被他蹭碎了。
她吸了吸鼻子，对风瑶道：“风瑶，帮我警戒，我要给他处理伤口。”
风瑶点头，持剑退到几步外，神识全开。
云昭渺将宫厌沉小心放平，撕开他胸前破碎的衣物。
那道剑伤触目惊心，皮肉外翻，剑气在伤口内肆虐。
她拿出清洗伤口的药液和纱布，开始处理。
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他。
“疼就说。”云昭渺小声道。
“嗯。”宫厌沉应了一声，嘴角微微上扬。
这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他自愈能力极强，若是平时，几天就能好。
只是青岚宗的剑气有些麻烦，需要时间化解。
但他不想说。
他喜欢看她为他担心的样子，喜欢她指尖触碰肌肤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