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的情绪瞬间蔓延在救援人员中,来到这里的队员,大多数是后勤医疗队员,如果遇到战斗的话,根本没有匹敌上弦的实力。
朝夕大概在五六分钟后才到达伤员身边,她扶着腰喘着粗气。绑起来的头发看起来凌乱极了,身上裸露的皮肤被擦伤,和服的衣摆也损坏了不少。
可恶,衣服好碍事,让她半路直接摔了一下。
尽管如此,朝夕也不敢耽搁过多,她跪坐在伤员旁边,掏出医疗包开始替伤员做紧急处理。
好严重的伤,肺都被打破了,看样子是没救了。
秋日的晚风,吹来一阵不详的气息,是鬼的味道。
朝夕警惕地转过身,挡在了伤员的面前,映入眼帘的是一位浑身纹身,造型有点杀马特的鬼怪。
那只鬼见到朝夕后露出不悦,“别妨碍我。”
他说完后,用最快的速度向富冈义勇袭去。狂气肆意的声音透过风声传到朝夕耳畔,“你是柱吧?”
“看来我今天的运气很好啊。”
猗窝座不喜弱者,尤爱强者。几招过后,显然,富冈义勇的表现让他很满意。
让他更加满意的是,那个名为朝夕的可恶女人没有来妨碍他的决斗。
朝夕迅速替伤员处理好伤口后,冒出了一个疑惑的念头,那只鬼说的那句话‘别妨碍我’,是对她说的吗?失忆之前她见过这只鬼吗?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过,连上弦的鬼都认识她,失忆前的她真是个人物啊。
猗窝座和富冈义勇的战斗已然进到了白热化的阶段,人类和鬼,有着本质上的区别,无论富冈义勇挥刀多少次,伤口都会被猗窝座在刹那间愈合。
反观富冈义勇,身上的伤痕很多,出血量很大。
“你叫什么名字?”
“为什么不肯说话?”
猗窝座很喜欢和人类交流,哪怕是在战斗途中。富冈义勇则是恰恰相反的类型,沉默寡言,不善言辞。
在猗窝座锲让不舍的追问下,富冈义勇也只是冷冷的回答:“我不喜欢说话,我和恶鬼没有什么话可说。”
“是吗?”猗窝座笑着,“我很喜欢说话。”
猗窝座打的尽性,在他邀请富冈义勇变成鬼的时刻,朝夕再度出现了。
历史以一个惊人的情况重合了,她拿起日轮刀挡在了富冈义勇的面前。
和服的衣裙被她撕开,动作没有了任何禁锢。
诡异的是,猗窝座突然停止了攻击,语气恶狠狠的对她说,“滚开!”
朝夕愣住了,“你认识我?”
猗窝座沉默了,他对朝夕没有任何沟通的欲望,一而再再而三地阻碍他,暴怒的情绪席卷全身,他抬起手,似乎要挥出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