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这次期末考试70%的分数都落在最后一道大题上，别问我这符不符合规定，课是我上的，我说行就行。上课、考试、打分，无非也都是仪式的一种，如果这学期过完了，世界对于你来说仍然跟以前一样，那给你打一百分也是浪费。
“所以，请大家认真审题，仔细作答，我不会为难任何一个人。我再念一遍题目，请注意我的表情和重音。
“请你设计一套具有可操作性的仪式，并详细阐述其场所、道具、流程、背后的理念以及预期对目标将产生什么样的改变。
“你们有一个半小时。开始。”
十
“这次期末考试70%的分数都落在最后一道大题上，别问我这符不符合规定，课是我上的，我说行就行。上课、考试、打分，无非也都是仪式的一种，如果这学期过完了，世界对于你来说仍然跟以前一样，那给你打一百分也是浪费。
“所以，请大家认真审题，仔细作答，我不会为难任何一个人。我再念一遍题目，请注意我的表情和重音。
“请你设计一套具有可操作性的仪式，并详细阐述其场所、道具、流程、背后的理念以及预期对目标将产生什么样的改变。
“你们有一个半小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