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独自刺杀了国王,为自己的丈夫和儿子们报仇!世界上可没有其他女人能够做到!
娜塔莉希望自己能有母亲一半的勇敢就好,但她还是会害怕。
她害怕,自己会连累亨利。
娜塔莉抱住自己的膝盖,想要哭一会儿。
但她明白,眼泪无法为她带来光明的未来。
娜塔莉委託那个叫布坎南一一忠犬这么叫他一一的侍从,替她带个口信给馆长。
这种危局之下,恐怕只有馆长才能救她布坎南似乎和安妮认识,娜塔莉自称是安妮的母亲。
但这也不算完全的谎言,她抱过安妮,还给安妮餵过奶,她至少算安妮的奶妈。
所以她觉得,那位侍从先生,应该会给她带出口信。
可为何馆长还没有找到她?
是信没有送到?
还是馆长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
也对,娜塔莉想,我不值得馆长为之涉险。
娜塔莉知道自己一直以来,都有负馆长的恩情,却无力偿还。
美人鱼有债必偿,但不是所有债务,都能还得起。
因此她也没有资格,对馆长要求更多。
但这样下去,还有谁能—·
娜塔莉不怕死,但怕牵连亨利。
她知道这支舰队,要对付亨利。
忠犬明显认出了她,並审问了她。
娜塔莉要么不回答,要么说谎,她绝不告诉忠犬任何有用的情报。
她本以为忠犬会对她动刑,但却只是让布坎南將她带下去。
第二天,她就被送到了一个英俊的男人身边。
此人自我介绍,说他是烈阳城的圣城主,名叫约翰·查士丁尼。
娜塔莉没听过此人的名號,但对烈阳城,却有所耳闻。
约翰的祖先猩红王子,是一名伟大的冒险家,娜塔莉很憧憬他的经歷,一度將其视为偶像。
约翰说他是舰队的参谋官,然后又问了娜塔莉一些问题,但娜塔莉同样没有回答。
不管约翰的祖先是谁,他此刻无疑是亨利的敌人,娜塔莉只要记得这点,就不会做出错误的决定。
面对顽固的娜塔莉,约翰没有恼怒,只是优雅地笑了笑,然后叫人將娜塔莉带下去。
约翰没有虐待她,连一日三餐,都未曾少过一顿。
之后每天,约翰都会来问她几个问题。
但娜塔莉依旧没有给出过一句实话。
娜塔莉不是很能理解约翰的行为,但事实就是如此,她不明白这里的人为何都喜欢白费工夫。
直到有一天,约翰问完问题后,对娜塔莉说:
“打扰你多个时日了,还请见谅,但不必担心,我不会再来打搅你了。”
娜塔莉早就料到这一天:“如果你打算杀我,请发发慈悲,用痛快一点的方式。”
“杀你?不不不,我怎么可能杀你,你可是重要的筹码———”
约翰顿了顿,
“用来对付领航者的,重要筹码!”
娜塔莉心中一惊,但还是儘量冷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