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姐，我刚从老家带了些东西……”
李建国边说边装作去翻行李，实则悄悄从游戏背包里取出一只处理好的白条鸡：“这个您拿回去尝尝。”
转身时，差点撞上不知何时凑近的娄晓娥。
两人同时『啊了一声。
娄晓娥的鼻尖距离李建国的下巴不到十公分，能看清年轻人喉结紧张的滑动。
她慌忙后退，后腰却撞上了桌沿。
李建国下意识伸手去挡，宽大的手掌恰好垫在她腰与桌角之间。
“娄姐，磕著没有？”
李建国担忧的问了一声，可掌心传来的体温让他心跳漏了半拍。
这个距离能看清娄晓娥睫毛投下的阴影，和领口处若隱若现的锁骨。
娄晓娥摇摇头，鬢角的碎发隨著动作轻晃。
她目光落在李建国手里的鸡上，顿时瞪圆了眼睛：“建国，这，这么金贵的东西……使不得、使不得。”
“娄姐，你就拿著吧！”
李建国往前递了递。
娄晓娥双手推拒，指尖不小心戳到他手腕內侧的敏感处，激得他手一抖，鸡儿差点掉地上。
两人同时弯腰去接，脑袋『咚地撞在一起。
李建国闻到一股淡淡的雪膏香气，混著厨房的烟火味。
娄晓娥『嘶地抽气，捂著额头直起身，眼角泛著生理性的泪。
“没事儿吧！”
李建国也顾不上鸡了，伸手想查看，又在即將碰到她额头时剎住。
悬空的手指微微发颤，像在演奏无形的钢琴。
娄晓娥突然“噗嗤”笑出声，眼角的细纹舒展开来：“咱俩这是……”
她比画了个滑稽的抢鸡动作，气氛顿时轻鬆不少。
李建国也跟著笑了，趁机把鸡往她怀里塞：“娄姐，您就收下吧。”
他一边说著，一边勾住了娄晓娥的围裙，把小鸡儿往那儿放。
娄晓娥手忙脚乱去接，围裙兜住了鸡：“建国，这……你刚来城里，不知道现在物资多紧张……”
“让人知道你隨手送人整只鸡，非惹出麻烦不可！”
李建国心里暗赞娄晓娥的谨慎，不愧是原著里少有的明白人。
他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那…那娄姐帮我个忙，这鸡咱俩分著吃？您手艺好，做好了分我一半就行。”
这个折中的提议让娄晓娥动摇了。
她咬了咬下唇，目光在那只肥鸡上流连：“可是……”
“就当是谢谢您的碗筷。”
李建国趁热打铁，把鸡往她手里塞：“我在城里就认识您一个熟人，您要不帮我，这鸡真得放坏了。”
推让间，两人的手多次相触。
李建国刻意控制著接触的力度和时间，既表现出年轻人的羞涩，又不会显得刻意迴避。
“那……好吧。”
娄晓娥终於妥协，小心地用围裙包住鸡肉：“我晚上燉了，给你送一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