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国一愣:“马老,你多年前不就戒烟了吗?”
“现在也很少抽。”马世平苦涩一笑。
刘志国接过香烟,看马老十分憔悴和苍老,关切地问道:“马老,最近身体是不是不舒服啊?”
“还可以。”马世平取出火柴,划开火柴,给刘志国点烟。
“马老,您先请,您先请!”刘志国推着马世平的手让他先点烟。
马世平点上香烟,又把火柴送到刘志国面前。
刘志国伸手捂住火苗,点上香烟。实际上,他不抽烟,可是马老给的烟,他不能不给面子。
刘猛在前面开车,悄悄打开两边的车窗,让烟雾散发出去。
“马老,你是不是休息不好啊?”刘志国又问。
马世平叹口气:“最近两天老是失眠。”
刘志国呵呵笑起来:“马老,真是巧了,你找文强啊!他的药茶很管用的!我喝了他开的药茶,现在感觉很好,分明有十年前的感觉!”
一提到叶文强,马世平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阴沉。
他很想跟刘志国说一说他小女儿的事情,让刘志国知道叶文强的真面目,可是又一想,说出来又如何呢?现在刘志国他们这个家还离得开叶文强吗?!
心里实在烦闷,他狠狠地抽上一口香烟,由于吸得太猛,他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姥爷,你慢点抽!”坐在后座上的齐斌弯着腰站起来,伸出手给马世平捶背。
马世平连连咳嗽,咳嗽得满脸紫红,上气不接下气。
“爸,你没事吧?”刘猛减速,“我要不要停下来,让你休息一下。”
马世平摆摆手,“没事儿,继续开车……”
说着又咳嗽起来。
齐斌明白姥爷的伤心之处,看他无处发泄,把他自己折磨得疲惫不堪,不由得想哭:“姥爷,别抽烟了,对身体真的不好!”
马世平咳嗽着呵呵笑起来,笑得满眼是泪:“马上就要见阎王了,抽几根反而心里好受些!”
这话一说,齐斌再也控住不住,啜泣起来:“姥爷,你在说什么呀,我爸我妈,还有我大姨听到了,一定都会难过的……”
马世平还在咳嗽,呼吸急促,表情极其痛苦,刘猛看在眼里,心里也极其不是滋味,悄悄拿起手机,给叶文强发一条信息:文强,我岳父现在非常难过,我和齐斌说什么他都听不进。要不我们停下车来,你劝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