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走远，而是去了出租屋楼上。
那里被我改造成了监控室，无数摄像头记录了洛水川的狼狈模样。
路口处的监控拍下了一个女人的身影。
而屋中的洛水川，正用我遗留在出租屋内的餐刀，试图剖出肚子里的凤凰丹。
他咬牙比划了好几次，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动手。
洛水川是怕疼的，他没有断尾求生的决心，没有宁死不屈的骨气。
他只能忍着我对他的折磨，祈求自己诞下凤凰丹后，还能苟存一条命。
晋茹在我的暗中操作下，已经闯到出租屋门口。
她怎么能不来救洛水川呢？她以后的幸福，她的物质生活，可都靠洛水川呢。
晋茹像天神一般撞进屋中，看见像猪一样肥肿的洛水川，呆愣在原地。
排泄物的恶臭味传出去，无孔不入地包裹住晋茹。
她的心上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连话都说不清楚，眼睛挤成一条缝，正满眼祈求地望着她。
晋茹不可置信地注视着洛水川，她一想到自己要和这样的人共度余生，她心里的退堂鼓就打得咚咚响。
最终她还是一咬牙，拽着洛水川往外走。
只要她要到洛水川手里的钱，她就立马把洛水川踹了。
谁会想和这样一个丑陋的人相携一生呢？她又不是慈善家。
刚出门没多久，晋茹拽着洛水川强行站起身，迫不及待逼问他银行卡的密码。
洛水川一把推倒了晋茹，他捂着不适的腹部，额间冒出冷汗。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自己小腹的坠感更强烈了。
“你不带我出去，就别想知道银行卡密码。”
晋茹扶着墙踉跄起身，她不是什么蠢人，当场冷笑一声。
“你不告诉我，就别想我带你走。”
他们两个僵持在原地，我撑在二楼的阳台上，对着他二人漫不经心吹了声口哨。
“你们两个，都别想走。”
凤凰丹啊，一个人可是养不出来的。
它需要父亲，自然也需要母亲。
洛水川又回到地狱中，这次还带上了晋茹。
“你们的复仇计划很完美，季家已经被你们掏空了。”
指甲在洛水川脸上游走，最终落在晋茹的眉心。
“你们要复仇，我自然也要。”
“你害死了人，为什么可以毫不愧疚？为什么你的良心不会不安？”
我恍然大悟：“你没有良心啊。”
晋茹克制不住颤抖，她终于想起来在哪里见过我了。
我盯着她紧缩的瞳孔，满怀恶意地笑了。
晋茹和洛水川是同一个地方出来了，晋茹比洛水川大几岁，她学习不好，只上了中专。
在这个看中学历的时代，她求职四处碰壁，最后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找到了我的发小，跪在他面前，求他让自己入职季家的公司。
公司不收中专生，因为专业不对口，再加上公司的主业是软件开发，晋茹一个一窍不通的员工，公司收了就是让她吃白饭。
我的发小自然拒绝了。
晋茹便在网上引导风向，说他学历歧视，捏造谎言，逼得我发小不得不公开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