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贴满了手绘的二次元海报，
角落还有一个小型衣架，
挂着十几件演出服，
大多是可爱风的JK、洛丽塔、兔女郎。
空气里有一点点奶香味，
是她刚喝过的牛奶没扔。
我把大衣脱了搭在椅背，
羊绒衫立刻把腰线勒得更明显，
坐下时裙摆微微上滑，
露出吊带袜顶端的一圈蕾丝。
她有点紧张地给我倒水：
“沈姐……请喝水。”
我接过杯子，
指尖故意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
“让我看看你发的视频。”
她红着脸打开pilipili后台，
我一页页翻过去。
视频全是规规矩矩的宅舞，
衣服包裹得严严实实，
动作也中规中矩，
评论区全是“老婆好可爱”“跳得真好”，
但播放量最高的一条才12万。
我合上电脑，
看着她：
“如果你想涨粉，
就得听我的。”
她咬了咬唇：
“我……我只会跳这些……”
我起身，走到她身后，
双手按在她肩膀上，
轻轻俯身在她耳边说：
“那就学。
衣服可以再少一点，
动作可以再骚一点，
但不能露点，
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