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悟。”
“悟——”
是姐姐在叫他吗。
“醒一醒，悟——！”
是姐姐的声音。五条悟迷迷糊糊之间睁开了眼睛。
床垫微微下陷。
你正穿着高专制服，从床头慢慢地爬到他身上，膝盖不经意碰到他的腿侧，触感让他瞬间清醒。
“姐姐？”他有些茫然地唤道。
你没有停下动作，双手撑在枕头两侧，将他困在身下。
你们的脸离得极近，五条悟能清楚地看见你脸上不正常的绯红，像是喝醉了酒，又像是发烧时的红晕。
“悟——”你用甜甜的嗓音叫他。
非常久违了，自从上了高专，你从不会用这样的声音叫他，都是这样亲昵地叫硝子或者杰。
姐姐今天——这是怎么了？
五条悟惊异的看着你的脸，你垂下的发丝扫过他的脸，带着熟悉的馨香，是那种让人安心的、温暖的味道。
你们对视良久，你突然伸手，把他的墨镜摘了下来。
“悟的眼睛好美。”
五条悟那双苍蓝色的眼睛完全暴露出来，流转着宝石般的光泽。
你的指尖轻轻地擦过他的眉骨。
这种感觉就像一根羽毛在脸颊上扰了一下，悄无声息。
“…姐姐。”他完全石化了。
“可以亲亲吗？”而你还在一本正经地继续说着。
什、
什么…？！
五条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等等！”
“怎么了，悟？”你歪着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不解：“亲亲的话，新的一年就会幸福哦。悟你不想和姐姐一起幸福吗？”
啊
他想。
五条悟停止了挣扎，只是呆呆地看着你的慢慢向他靠近，大脑一片空白。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溜进来，在你柔软的发梢镀上一层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