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安看过来的目光值得让人注意。
但已经因为醉酒而倒在自己身上的人则更值得艾靖投入精力，不得不在柳清宁的倚靠之下将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他身上。
“你的酒量有这么不好吗？”
艾靖稍稍回忆了一下自己刚刚喝的那口酒，“虽然这杯酒的酒精浓度确实是比其他的高了一点，但应该还没到喝半杯就醉成这样的地步吧？”
鉴于柳清宁一直都是那种会找来各种理由找事儿的人，艾靖又默默多琢磨了一下。
待在卫生间大门口的姚安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尽管卫生间里的两人并没有任何一个给他分来多余的视线，但姚安却依旧在尽量让自己的注意力在两人身上多放些许，想要将他们两个每一句话都完完整整听进自己耳中。
就算最后艾靖真的选择了柳清宁。
他也要知道自己与柳清宁的差距到底在哪儿。
而他自己，又是为何没能用同样的借口进入到艾靖家门之中的。
“……可是我不止是喝了半杯……”
柳清宁晃晃悠悠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慢吞吞找出了之前自己一个人喝酒时候的付款界面，“这个……我其实是已经喝过一杯，打算回家的时候才碰到你的。”
展示在艾靖面前的付款界面明显违背了柳清宁刚刚说的话。
那杯酒，他其实早就尝过了。
根本不存在什么让艾靖帮他尝一尝甜不甜的问题。
但柳清宁却根本没把自己暴露出来的谎言当回事儿。
他只是将手机往艾靖面前一推，“只是没想到遇到了那个人……而且这杯酒实在好喝，我就想让你也尝尝。”
柳清宁这话说得理直气壮。
他将手机放回自己口袋，继续说道：“如果我直接单独给你点一杯的话，你肯定不会接受的吧？”
艾靖不得不承认，柳清宁这话说得很对。
如果是柳清宁直接告知她有这么一杯不错的酒想要让她尝尝，她肯定会以各种理由拒绝，尽量让自己少喝一点，最好不影响她晚上回去继续工作……
“姐姐，我有点站不住了……”
说话间，柳清宁已然将自己的半个身体都靠在了艾靖身上，完全就像是变成了艾靖的附属物一般，任谁来都无法将他从艾靖身上撕下来。
这样单方面依靠过来的情况让艾靖有些无奈。
她抬手，扶了一下柳清宁的身体，免得对方因为醉意摔倒在地，让原本就已经因为被呛到而哭泣的人眼角变得更加殷红。
“好了，你再坚持一会儿。”
固定好柳清宁的身体之后，艾靖当即就带着他往外走去。
路过姚安身边的时候，她还有些抱歉地吩咐一句：“安安你跟她们一起回去吧，晚上不安全，找个人送你。顺便帮我跟她们说一声，我先带着清宁走了。”
一直被当成看客的人就这么被强行拉入场。
但给予看客的权利却并没有多少。
就算他想要告知艾靖，他刚刚明明还看到了柳清宁冲他这边丢过来的恶魔般的笑容，但在恶魔紧盯着他的视线之下，姚安的唇。瓣几度张合，最终还是憋屈地应承了艾靖的叮嘱。
“好的，艾总，我知道了。”
姚安投递出的不仅有憋屈的话。
就连他憋屈的视线，也是在追随着艾靖带着柳清宁一起离开的背影，确定他们两个已经完全从视野之中消失了之后，这才终于顶着一张苦瓜脸回去。
“艾总呢？”
贺依娴往姚安背后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