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墙壁凹陷进去三米多深。
怪物死死嵌在坑洞里。
它的右半边身体彻底化成了一滩肉泥。
暗红色的血液顺著墙壁往下流。
还没等落到地上。
就被周围恐怖的高温直接蒸发成了一缕刺鼻的青烟。
陆云泽单手提著十万斤重的如意金箍棒。
鞋底踩在暗红色的金属地板上。
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坑洞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还在剧烈抽搐的半人半兽实验体。
怪物左边那张残存的人脸完全扭曲了。
人类的清澈瞳孔里写满了极度的惊悚。
它在这不见天日的熔炉室里待了三万六千年。
每天用肉身去过滤恆星核心的狂暴能量。
身体的坚韧程度早已经超越了绝大多数防御圣器。
可刚才那一棍子。
没有任何花哨的法则波动。
纯粹就是不讲理的物理降维打击。
硬生生把它连皮带骨砸成了一团碎渣。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怪物喉咙里不断涌出血沫。
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剧烈摩擦。
“仙庭那些修道的偽君子……”
“绝对养不出你这种专练肌肉的怪物!”
它一边说,一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陆云泽冷哼一声。
隨手把金箍棒杵在地上。
震得整个大厅都跟著晃了晃。
“眼光不错。”
“仙庭那帮老傢伙三万六千年前就被人家一锅端了。”
“现在这片废墟归我管。”
通讯频道里突然传来徐长青倒吸冷气的声音。
“陆小友,別靠它太近!”
老道士坐在轮椅上急得直咳嗽。
云清舞赶紧在后面拍著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