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说著,还不忘敲了敲机甲胸前的东北大花袄涂装。
小白从机甲肩膀上探出个毛茸茸的脑袋。
“呜汪!”
它对著红莲手里的袋子叫了一声。
口水顺著嘴角往下滴,显然是饿极了。
红莲气得浑身发抖。
“闭上你的臭嘴!”
她狠狠瞪了萧月一眼,但脚下的步伐却不自觉地加快了。
因为前面那个扛著铁棒的背影连头都没回。
但那种隨时会爆发的纯阳气血,就像悬在她头顶的铡刀。
队伍继续向前推进。
通道越变越宽。
周围那些倒悬的玉树数量逐渐减少。
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暗红色的粘稠肉膜。
肉膜覆盖了所有的地面和墙壁。
一脚踩下去,会渗出绿色的酸水。
夏盈盈嫌弃地皱起眉头。
她指尖在身侧轻轻一划。
一道冰蓝色的极寒领域直接向外扩张。
把脚下几十米內的肉膜连同酸液一起冻成了坚硬的冰渣。
眾人踩在冰面上,速度顿时快了不少。
“吼!”
突然,前方的转角处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一只体型比刚才还要庞大两倍的渊兽撞碎了一根石柱。
直挺挺地拦在了路中间。
这只渊兽的背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尖锐骨刺。
四只眼睛闪烁著猩红的凶光。
它张开长满獠牙的巨口,一团紫黑色的毒液眼看就要喷吐出来。
这是高阶变异渊兽。
洛青衣脸色大变,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断剑。
在她印象里,遇到这种级別的怪物。
预备营至少要搭上十几条人命才能靠人海战术堆死。
她刚要大喊出声提醒。
队伍里的林清璇已经动了。
她根本没给那渊兽喷吐毒液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