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玉在胸口突突急跳，血沁红光刺破城南窄巷的晨雾。林风单衣上的冰蓝污血早凝成壳，剜印深处秽气压着暖玉热流，在经脉里绞成毒龙。阿七抱着黑陶罐缩在他身后，指节攥得发白，罐里琥珀毒汁裹着半活的蛇胆，随她呼吸明灭。
“真胆在‘老蝰’手里…”豁牙乞丐的破碗滚到巷口烂泥里，苔藓血符被污水泡得发胀，“…铺子挂着三盏绿灯笼。”
巷子尽头蹲着个塌了半边的窝棚。三盏褪色的绿灯笼在风里打转，灯纸裂口露出里头干瘪的虫尸。棚檐下堆着风干的蛇蜕，腥气混着劣质迷香，熏得人脑仁疼。
“买药？”
沙哑的嗓音从蛇蜕堆里钻出来。枯瘦老头佝偻着爬出，左眼蒙着灰白翳膜，右眼浑浊如泥潭。他枯爪拍开罐口泥封，一股阴冷腐臭扑面而来——罐底沉着段乌黑发紫的蛇胆，金纹黯淡如锈痕。
“赤练蛇王胆？”阿七声音发颤。
“如假包换！”老蝰独眼剐过林风心口的冰蓝云纹，“五百灵石…不二价。”枯爪突然探向黑陶罐，“你这罐养胆的毒浆…倒是稀奇，抵两百！”
林风靴底碾住他爪尖。冰蓝污血顺裤管渗下，“滋啦”蚀穿老蝰裹脚的烂布！
“嗷！”老蝰触电般缩手，独眼凶光暴射，“找死？！”棚顶“哗啦”掀开，西名疤面汉子擎着淬毒手弩跃下，弩尖寒光封死两人退路！
“胆是西贝货。”林风染血的手按向腰间烟杆，“金纹用‘腐心草汁’描的…泡三天就掉色。”
老蝰独眼一眯，突然怪笑：“眼力毒啊…可真的你敢要吗？”他枯爪猛拍地面！
**轰隆！**
烂泥地塌陷！林风脚下青砖翻裂，锈蚀的铁笼“哐当”从地底弹起！笼柱刻满噬灵符文，幽光连成毒网！
“笼子货才保真！”老蝰独眼放光，“关三天，胆纹都不带褪的！”
铁笼合拢的刹那，林风袖中滑出半截焦黑烟杆。杆尾滚烫的余烬对准笼底符文一烙——
**嗤！**
青烟混着焦臭炸开！噬灵幽光“噼啪”崩碎！林风染血的靴底借力蹬地，断枪枪柄横扫！左侧疤面汉子的淬毒弩“咔嚓”断裂，毒矢歪斜钉进同伙大腿！
“啊！”惨嚎声中，右侧弩箭己到林风喉前三寸！
阿七尖叫着砸出黑陶罐！琥珀毒浆泼上弩手面门——
**滋…噗！**
毒浆遇皮肉腾起绿火！弩手捂脸翻滚，铁弩“当啷”砸进泥坑！
暖玉在林风心口猛跳！血沁红光针扎般刺向窝棚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