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两人说话之际，褚镜樾收到最新消息，乔赟出事了。
戏瑜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常，刚放下的心又猛地悬了起来，这段时间接二连三的出事，实在是考验人的心脏承受能力。
“又怎么了？”戏瑜关切问道。
褚镜樾深吸一口气，随即收了通讯器：“有点事情要去处理，一会儿宋灿出来，您跟他说一声。”
戏瑜点头：“行，你快去吧，这有我呢。”
褚镜樾往病房内看了一眼，随即转身离开。
走廊里静得可怕，只有他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在回响，现在情况的严重程度，明显有些超出褚镜樾的预期。
在接到乔赟发来告诫他不要去现场的信息后，他第一时间就联系了褚玉，联系机动部队去现场救援，派遣过去的队伍，都是军部战斗力极强的。
同时疗养院里还有宋灿安排的，用于保护宋岁和宋翎的保镖。
宋灿选的人实力都不弱，人数还不少，偏就是这样的情况，还是损失惨重。
要不是这次把“天”捅了个窟窿，他们还真没想到，帝星看似平静的表明之下，已经破烂不堪。
如今突然爆发，对他们而言总比日后完全没救了再暴露出来要好得多。
等他赶去信息素研究院时，乔赟已经被送去了手术室。
手术室门口倒是没有太多人，和他们一样在家关“禁闭”的萧成柊却也过来了。
两人目光对视，多年的兄弟没有那么多客套，点个头就算打招呼了。
“情况怎么样？”褚镜樾问道。
“不太好，子弹从腺体贯穿，在他肩膀上打了个洞，被送过来的时候，腺体情况已经很不好了，身上又全是伤。另外，院长检查过他的腺体情况，发现他的腺体有非常多的陈年旧伤，甚至是改造注射各种实验试剂，现下就算能侥幸保住命，后续情况也会有些麻烦。”萧成柊看到一堆的检测数据报告，头都大了。
萧成柊递给他一枚子弹：“这个你看看眼熟吗？”
褚镜樾接过子弹，仔细辨认。
他开口问道：“这是从哪儿拿来的？”
“现场找到的。”萧成柊说道，“和乔赟对打的那个人身份已经确定，是莱恩。这人不久前刚换了4S腺体，本就还没完全掌控信息素，又被打个半死，强行挖掉腺体。人被抓后，现在也还在抢救。”
褚镜樾辨认着子弹的样式，突然在子弹头的位置，发现了一串编码。
“卡尔。”褚镜樾沉声说道。
“又是他？”萧成柊并没有多少的诧异了，只是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光。
卡尔和莱恩在自由联盟的势力都不小，要不是最近今年被他们追得紧，打压的程度也相对较大，也不至于安分起来。
尽管他们出现在境内，两人却不觉得他们会是这件事的主谋。
毕竟军部一直盯着他们的动向，他们并不具备作案条件。
相比于他们是主谋，他们更倾向于相信，他们是因为被人许了什么利益，才冒险来了帝星。
否则以莱恩的性子，若是他靠自己诱导分化出了4S级别的腺体，就冲他恨不得拔了萧成柊皮的架势，早来找他报仇了，何至于等到现在。
莱恩换上的腺体是从哪来的，这一点极有可能是他们的突破口。
手术持续了28个小时，除了因为手术复杂外，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医护人员没有办法长时间在高浓度的高等级信息素下保持清醒的工作。
如果不隔一段时间出来调整状态，一场手术没做完，他们都得受到影响。
……
宋灿知晓褚镜樾去做什么后，干脆留在医院陪着宋岁。
“哥，乔赟去哪了？”宋岁直接问道。
宋灿微微一笑，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声音温和：“他配合疗养院爆炸的调查去了，别担心，没事的，等事情结束后他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