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知道他们父子关系不好，但宋冠清再怎么说也是宋灿的父亲，他们作为亲家，该有的礼数不能落下。
不为别的，哪怕是为了宋灿在外的名声，他们都得这么做。
明明是他梦寐以求的“万众瞩目”时刻，可真到了这个时候，他却并不像自己想象中那么开心。
在完成婚礼仪式后，宋灿和褚镜樾一同前往后台更换衣服。
上台举行仪式时，二人都是身着军装，现下是准备去敬酒，再穿这套衣服不太合适。
两人的敬酒服是戏瑜找了手工刺绣大师设计的款式，因为他们衣服要的急，为保证制作水准，找了三十几名顶尖刺绣师赶工，才堪堪赶上。
宋灿起了大早，被拎起来收拾打扮，这会儿困得站在沙发边上直打哈欠，眼睛都已经闭上，全靠一口气撑着，才没倒下。
褚镜樾正站在镜子前，由人帮他整理衣服。
这已经是他透过镜子，看到宋灿打的第五个哈欠了。
“将军，已经好了。”作人员将他的蓝宝石袖扣别好后，轻声提醒道。
“你们先出去吧，我们一会儿出来。”
说完，休息室里的几个工作人员收拾好了桌上的东西，陆陆续续走了出去。
褚镜樾走到沙发边，看着明显打扮过的宋灿，眸色温柔到了极点。
宋灿的五官本就长得漂亮，如今打扮过后，多了几分精致。
现在旁若无人的靠在沙发上养神，西装外套上还别着一枚玫瑰花胸针，像极了童话故事里沉稳的小王子。
褚镜樾走到他面前，还没开口说话，宋灿却先一步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敬酒服是重工刺绣，为了防止他坐下又把衣服搞皱了，一会儿还得脱下来重新熨一遍，宋灿就是困到眼睛都睁不开了，依旧保持着站立姿势。
“怎么这么困。”褚镜樾的声音传来，带着淡淡的香气。
他平时没有用香水的习惯，也就是今天婚礼，“精致”了一把。
宋灿眼睛都没睁开，有些不太习惯他身上的香水味：“没睡好。”
话音落下，宋灿又打了一个哈欠。
困是真的，昨晚没睡好也是真的。
说出去怕是都没几个能相信，半点不挑地方，糙起来废墟堆边上都能睡着的宋灿，竟然会因为要结婚，紧张的一晚上睡不着。
褚镜樾眸色微动：“那一会儿敬完包厢里的那几桌，你就先休息吧，剩下的我去就行。”
如果不是包厢里的人身份比较特殊，褚镜樾倒是挺想现在就放宋灿回去休息。
宋灿闻言，睁开眼睛：“能行吗？”
褚镜樾知道他心动了，有那么一瞬间想要上手摸摸他的头发，但想到他的头发收拾了两个小时，自己要是给他揉乱了，怕是得挨打，硬生生的给忍住了。
“可以的，”褚镜樾说道，“而且你自己没感觉吗，你身上的信息素有些压不住了。”
宋灿这才后知后觉，怪不得他这么累，还有些热。
他原以为是没休息好，加上这重工刺绣礼服偏厚，才导致有些热，感情是信息素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