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峥问道，“是什么？”
林慕没有回答，他只是默默地看向窗外。
c市的夜空，依旧繁星点点，但林慕的心中，却充满了不安。
他有一种预感，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
“林慕，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呢？”白夜走过来。
“白夜，你说，人真的可以被完全操控吗？”
“哈？你又开始思考这些哲学问题了？我可不懂这些。”白夜挠挠头。
“如果，我说如果，有人掌握了一种技术，可以操控所有人的意识，那会怎么样？”
“那还得了？世界不就乱套了？”白夜瞪大了眼睛。
“是啊，世界会乱套的。”林慕低声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白夜看着林慕，突然笑了：
“我说，你不会是被徐明远那老家伙给吓傻了吧？放心，有我们在，天塌不下来。”
林慕看着白夜，没有说话。
“再说了，就算真有人能操控所有人的意识，那也操控不了我。”
“哦？为什么？”林慕挑眉。
“因为我笨啊！”白夜理直气壮地说道，“笨人是不受控制的！”
林慕被白夜逗笑了，心中的阴霾也消散了一些。
“你说的对，我们不能被恐惧打败。”
“就是嘛！”白夜得意地笑了，“我们是谁？我们可是pciu！”
“不过……”白夜话锋一转，“你刚才说的那种技术，真的存在吗？”
“不知道，”林慕摇了摇头，“但‘缄默者’的计划，已经证明了，他们正在朝着这个方向努力。”
“那我们更不能让他们得逞了。”白夜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嗯。”林慕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站在窗前，看着c市的夜景。
“对了，”白夜突然想起一件事，“刚才逃命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你受伤了，让我看看。”
“小伤，没事。”林慕下意识地想要躲开。
“不行，我得看看。”
白夜不由分说地抓住林慕的手臂，拉起他的衣袖。
林慕的手臂上，有一道长长的擦伤，已经渗出了血迹。
“还说没事？都流血了！”
白夜皱着眉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林慕的伤口。
“嘶……”
林慕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忍着点，马上就好。”
白夜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林慕看着白夜，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