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为我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说完，他猛地按下了高台上的另一个按钮。
“轰隆隆……”
整个精神病院，开始剧烈震动起来。
“不好！他启动了自毁程序！”白夜脸色大变。
“快走！”林慕拉起白夜，朝着出口狂奔。
爆炸声震耳欲聋，热浪裹挟着碎石瓦砾，像一头狂暴的巨兽，从背后猛扑过来。
“快跑！”
林慕只来得及喊出这两个字，就被白夜一把拽住，两人连滚带爬地冲向出口。
身后的精神病院，在火光中迅速坍塌，变成一片废墟。
“咳咳……”
白夜剧烈地咳嗽着，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林慕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多处擦伤，火辣辣地疼。
两人相互搀扶着，跌跌撞撞地远离爆炸现场。
“那老家伙……真够狠的……”
白夜喘着粗气，心有余悸。
“他已经不是徐教授了。”
林慕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
曾经的恩师，如今却成了疯狂的罪犯，甚至不惜自我毁灭，这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悲哀。
“别想太多了，”白夜拍了拍林慕的肩膀，“至少，我们阻止了他。”
林慕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加快了脚步。
他知道，白夜说得对，他们阻止了徐明远，阻止了他的“意识永生”计划，避免了更大的灾难。
但是，林慕的心中，却始终笼罩着一层阴影。
徐明远的疯狂，让他开始思考“记忆”和“意识”的本质。
如果科技的发展，真的能够让人类实现“永生”，那这种“永生”，究竟是祝福，还是诅咒？
“林慕，你没事吧？”
白夜的声音，打断了林慕的思绪。
他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地停下了脚步。
“没事。”
林慕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沉重的问题。
“我们先回pciu。”
两人回到pciu总部，秦峥和李文溪已经等候多时。
“你们没事吧？”
看到林慕和白夜狼狈的样子，李文溪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没事，小伤。”
白夜摆了摆手，一脸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