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学霸的光，孟栩坐到了班级中间位置，不再是那个不知名的角落透明人士。
“请多指教。”这句话说得顺溜，说完孟栩跑了，留在郁一一在位置上懵逼。
俩个人斜前后桌一个月，却没熟悉多少，孟栩之前都没问过郁一一问题。现在老师的英明措施让她有了一个人形外挂。年纪第一的指导，谁用谁知道。孟栩肯定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提高成绩的机会。
从前门跑出去，又从后门跑回了座位，少女的脸颊微红：“第一次和学霸坐同桌，我太激动。”
郁一一浅笑：“看出来了。”
“我……我有很多问题想问你。”她的卷子一大半都是看不懂的，老师讲的不是那么细，他们照顾的是大部分的中游的学生们，所以孟栩有些跟不上。
“太多问题我可能没有时间。”郁一一苦恼的样子，在孟栩的心里打了一锤。
孟栩垂下头，心情低落：
怎么办啊，进步计划搁浅了。
自己学习的效率太低了，上次的月考进步根本不理想。
说好的一带一，她一拒绝我也没办法死皮赖脸。
……
千思百转都表现在脸上，最后心如止水。
郁一一发现对方情绪外露，第一次看瞧见时就是。当初她在讲台边自我介绍时，孟栩并没有抬头，可当她走过孟栩旁边过道，孟栩眼里的欣喜一点儿也不作假。那样真挚的善意令人生地不熟的郁一一一时不知如何作出什么表情。
之后俩个人的位置调的近了，孟栩却没有对她露出过第一次那样的笑。
现在想起，当初孟栩八成是把她看成谁了。
郁一一抓住孟栩脑后发尾的头绳：“你应该选个细点的发绳，这个太容易掉。”经过一个月的生长孟栩扎起来的小揪揪已经是当初的两倍大小了，虽然还是一小撮，但比之前经得起挑拨些。
孟栩有几分不好意思地接过郁一一手中的发绳：“这个好看。”
郁一一看着一圈黑的头绳，完全不知道这个好看在哪儿，她指了指孟栩桌面上的卷子：“你不问问题了吗？”
“啊！”不是说没时间，怎么又可以了：“我有问题的，不是，我的意思识说我有问题要问你。”
郁一一拿出一张白纸，放在两个人桌面中间，开始给孟栩讲题。
啊，好温柔！
啊，声音真好听！
啊，真道题好像我会做了！
连续三道题说下来，解题思路梳理清晰，郁一一在她心中的印象完全变成正面。当初的什么“冷漠”“装好心”之类的评价通通被“好人”给打压在下方，孟栩许愿郁一一能保持现状，做个好人。
生物老师是个剪了西瓜头，日常笑嘻嘻的女教师，有二十多年的教学经验。她是比体育老师脾气还好的存在，大家戏称她“大头宝”。
其实老师的头并不大，只是齐整的西瓜头撑起了一个圆，十分喜感，就像福娃娃。
年纪大的老师普通话一般都不太标准，带着一些口音，生物老师也不例外。还有成绩一般的学生也能根据前后文或者平时记忆知道大头宝在说些什么，影响并不大。
作为差生的孟栩皱着眉头，笔盖抵着下巴，头抬得高高的，看上去在思考什么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