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和煦的风柔柔吹进屋内，拂乱少女颊边细碎的发丝。沈烟烟紧紧盯着地上一高一矮两道影子，揪紧了手中的衣服。
她有满腹的话想说，在哥哥的面前，又忍不住委屈起来。眼尾泅红，声音变得娇气。
“昨天……你怎么能对我这么做呢？”
哥哥昨晚，明明是处于清醒状态下的。
“你被下了药，当时的状态很糟糕。”沈遽知道妹妹一定会无措慌乱。他恨不得想把她揽入怀中好好抚慰。却知道现在还不能。
“而站在你面前的，刚好是一个身心正常，对你爱慕觊觎已久的男人。”
“抱歉。在那种情况下，我也无法做到坐怀不乱。”沈遽语气微重：“更不可能把你交给别人。”
沈烟烟微微一懵，她当时的状态？
怕不是满脸春意，口中娇吟不断、像个饥渴流水的女人……一想到那副不清醒的样子全都落入了哥哥的眼中，她忽然恨不得原地蒸发。
可是等等……爱慕？她又忘记了其他，吃惊地抬起头。
屋内落针可闻。高大的男人垂下眼皮，对着少女轻轻道：“我是否忘了和你说。”
“我早已经喜欢上你。”
这一句，沈遽忍耐已久。可对沈烟烟来说，却如惊雷骤然掷于无声之地，让她灵魂不禁发颤。
“第一晚意外后的提议，并非单纯只是补偿，也是出自我的本意。孟烟，和我在一起吧——或者让我做你的男人。”
沈遽的瞳仁深邃似海，面孔英俊坚毅如刀刻斧凿。声音一贯的冷清，却饱含庄重。
“在我的身边，你无需担心受怕，也不必忧虑任何，我会尽我所能去保护你。我没有过任何女人，也不知道该如何谈情说爱。但我想把我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你，连同这颗心。”
男人五官如玉，如同起誓一般，每句话都带着沉重的分量和承诺。换作任何一个女人被如此当面表白，恐怕都会怦然心跳。
沈烟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也会心跳，甚至像是快蹦出身体。脸颊好似熟透的水蜜桃，猫儿眼里水光盈盈。
“……为什么是我？”
“世界上很多事情是没有原因的。”
沈遽看着她又低埋下来的可爱脑袋。眼底深沉如渊，声音带了难得的低柔，犹如醇厚的红酒一般醉人心。
“我喜欢你，大概是出于一种本能。”
不仅仅是喜欢，而是深爱。
沈烟烟又不禁微微抬眸，陷入了怔忡。哥哥的这句话，让她几乎被停止了思考。
什么……什么是出于本能的喜欢？
少女的眼眸像是清浅的玻璃珠子，一望便知。里面充满了迷惘、困惑和不知所措。
喜欢么？如果问她之前是否喜欢哥哥，那么答案一定是毫不犹豫的是。
可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和兄妹之间的喜欢，到底有什么不同？
她从小是关在温室里的花朵，几乎没有接触过和情爱有关的知识。在她的身边，甚至没有围绕过几个除了兄长以外的的异性。
这一切对她来说都是陌生的。
沈遽静静注视着陷入沉思的妹妹，在她执意回到清醒时，却忽冷不丁地出声：“我昨晚有没有弄疼你，有哪里不舒服么？”
话题又一下被带到不可细说的方向。沈烟烟的耳根蹭地笼起热气，下意识并拢了双腿，眼神闪避，立刻失口否认。
“没有——”
可是明明昨晚大腿根又酸又涩，腿心还含着哥哥的浓精，一路走得缓慢而艰难。
全身疲累得让她甚至没来得及冲洗，刚回到屋里，就意识沉沉地倒头睡了过去。
睡到上午才迷糊转醒，清洗的时候，看见胸乳、腰腹、双腿间的处处旖旎痕迹……更把她刺激得不清。
哥哥的一句话，却让这些不堪回想的记忆，全部纷纷涌上她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