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吻你,嘴上的血又被强行喂进你的口中。
腥甜的味道在你们之间肆意交融,你们像是彼此纠缠撕咬的动物,原始而暴力的满足着性欲。
你们都是自然的子嗣,你们没有所谓的种族之分。你们将在这片雨林的怀抱中,在古老湖水的见证下,水乳相融。
你费力地用不受控制的那只手扯下自己湿淋淋的衣服,向他袒露赤裸的双腿。
你摸索着握住一直戳在你腿缝中的那物,骤然又被锋利的疼痛激得缩回手:“嘶……”
他睁开了妖绿的眼,松开你,然后看见了你被他割伤的手。
他的性器也带着金银珠宝的矫饰。
本来粗野恐怖的生殖器官在箔片珍珠的装饰下有种滑稽而扭曲的美感,像是古老部落的生殖崇拜。
他盯住自己那根擎天的鸡巴。
你心生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他开始狠狠的撕扯下上面一切宝物,你甚至不敢看了,只听见他粗喘的声音,珍宝如同弃物被叮当丢在一旁。
湖水泛起轻微的涟漪,有水滴答落下。
你又有点想哭了。
而他终于褪尽满身繁华,以诞生之初的赤裸姿态与你相见。
他本可以在湖底永守自己的财富与美丽,强大又妖异,但他为你上岸,为你死去,为你被剥下一身金银器,为你自甘放弃百般装点过的身体。
他用满身疼痛与淋漓鲜血换来与你交缠,你一人便战胜了他所有其他欲望。
他已然被你驯服。
只要你就够了。
鲜血潺潺,你来不及也不敢低头去看,他再度俯身,充血坚硬的鸡巴这次毫无阻碍地抵住你的穴口,他喘息着,用力挤入最深处。
你的血终于和他的血完全交融。
他是你的了。
他含住你的唇,轻柔地舔咬,下半身深而慢的耸动。
穴道内足够丰沛的液体使得进出格外顺利,不仅仅是你的淫水。
冰冷的鸡巴被温热的逼肉紧紧包裹,却也达成了压迫止血的效果。
你双手勾在他肩头,主动贴近,让他的一切都更加深入。
“……”
“嗯……”
“哗啦——哗啦——”
寂静古老的森林里只有你们纠缠不休的喘息和水面拍打的声音在回荡。
足够粗硬的性器在每次挤入你身体时都粗鲁的牵带着阴蒂挤扁在穴口,轻微的电流般的刺激会让你不自觉地缩紧逼肉,紧咬住他的鸡巴不放。
你有些克制不住的发出闷哼的鼻音,甚至抬臀迎合他的碾压。
他察觉到你的情动,抽插的速度开始变快,不断顶胯的动作使得生理快感的积累格外迅速。
仅仅几十下反复的摩擦挤压后,酸涩难忍的滋味就从熟红的阴蒂尖上飞快爆发。
你抓过他背后的皮肤,仰起头哭喘,哀声乞求他停下:“等等,等一下,哈啊……不行啊……”
逼肉痉挛的厉害,将粗长的鸡巴咬得极紧,甚至可以说寸步难行,他却没有停,反倒是更加大力地碾过层层叠叠的软肉向里挤,龟头抵住狭小的宫口也不知足,疯狂的想要干到最深处。
“别……哈啊……不能进去的……”
你抽搐着踢腿,太过紧绷用力的肩背在青石上都硌得发痛了,而明明可以听懂人话的家伙这时候开始充耳不闻,专心致志的大力肏干你高潮中的小穴,试图对抗紧咬的逼肉宫口,插进窄小的子宫。
“混蛋……”
你捶打着他的胳膊,又被他逼出了眼泪,他低头含住你一只红肿艳红的奶头,叼住了慢慢嘬,身下还在不停的干,腰耸得像条狗。
他太渴望和你紧密相连了,最好连一丝空隙也不要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