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和往常一样。”向聿柏观察着他的神色,注意到斐洛有点担忧地应了一声。
“发生什么事了吗?”
斐洛摇了摇头,想到自己确实有点太过担心了,就算那个老东西想做什么,也不会是现在。
“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你快点去做饭吧,我饿了。”
向聿柏眸色暗了暗,有一瞬间转为白金色。他走向厨房,突然问道:“今天有人来家里吗?”
斐洛喜欢听到他说这里是他们的家,翘起唇角笑着回:“没有呢,没有人来家里。”
“是吗?可是好像有人来过。”
斐洛看他,注意到他那双白金色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眸色的缘故,明明同样一张脸,现在看起来却多了冷漠无情的非人感。
他抿了抿唇,没有和那双眸子对视:“你看到什么了吗?”
“没有,只是一种感觉。”向聿柏没有隐瞒,“我的眼睛看不到过去发生的事,我只是隐约感到了一点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东西入侵过我的领地。当然,也或许是错觉。”
“不是错觉,我的男仆之前来过,我刚才忘记了。”
“这样啊。”
斐洛看着他转回到漆黑色的眼睛,听到他无波无澜的回应,放下毯子离开沙发,走到他面前,仰起脸:“柏特兰,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向聿柏低头看他,看到他赤脚站在地板上。
斐洛顺着他的视线低头,向后退了退,正红着脸想找东西藏住自己的双脚,就被面前的人单手抱了起来。
“柏特兰,等一下。”斐洛下意识揽住他的脖颈,伸手去捂他的眼睛。
“捂什么,我又不是没有看到过。”向聿柏声音带笑,“今天有些冷,我抱你回卧室,至少要穿上袜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脚往自己的卧室走,听到斐洛在耳边疑惑地问:“你被捂住眼睛还能看到?”
“不能,我只是对这里很熟悉。”
向聿柏把斐洛放到床上,睁开眼看到斐洛跪趴在床上找袜子。翘起的双脚让长及脚踝的睡袍滑落下去,露出笔直又白皙细腻的小腿。
斐洛找到自己的长筒袜,在床上滚了一圈才坐起来,抬脸却对上圣骑士长一双晦暗,隐带压迫感的眸子。
斐洛心里一跳,本能觉得不妙,他垂眼看了看,自己双脚并不脏,也没有踩到这个人的床。那他为什么会有种不太妙的预感,好像眼前的男人会对他做什么不好的事。
“我刚才,也没有怀疑你不相信我。”
“我知道,”向聿柏俯身看他,嗓音轻缓,“要我帮你穿袜子吗?”
“啊?不,不用了,”斐洛被他看得脸颊滚烫,心脏也砰砰乱跳,他感到紧张,一把推开眼前的人,跳下床,“我,我要先去洗脚,你不要跟过来。”
向聿柏直起身,看他匆忙走到门口,淡声提醒:“你的袜带忘了拿。”
斐洛停下脚步,他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白色长筒袜,又转身看了看站在床边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腿软,不太敢回到那个人身边。
斐洛有些气恼这样惊慌失措的自己,逞强地往回走。他莫名胆战心惊地走回床边,在圣骑士长晦暗又带着压迫感的视线里坐回去,重新跪趴着去寻找自己不知道扔到哪个角落的袜带。
他其实可以不用回到这个位置,但他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因为一点小事惊慌失措,好像没见过世面一样。他总想表现得游刃有余,但脸颊滚烫的热意暴露了他,犹豫迟疑的动作也显露出他的无措。
他不知道自己那不妙的预感从何而来,也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未知永远令人恐惧。
向聿柏俯身,伸手碰到斐洛身上滑落的柔软布料。收拢起睡袍时,他的指尖隔着布料,碰到了斐洛小腿处的肌肤。
无意之下很轻的动作,斐洛却反应很大,直接坐起身跳下床,嗓音带了不易察觉的颤抖:“柏特兰,你在干什么?”
“嗯?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向聿柏忍不住笑了笑,“你摸我的时候,可不是这种反应。”
斐洛揪着自己的衣服,低头看了看小腿,又抬起头看他,犹豫着开口:“我没有不让你摸,我只是觉得,你好像不只是想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