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莫名想起第二个任务,他应该就是这样笑的。
春风带来融冰的温暖,碎冰围住的湖面接住天光。
我愣住了,他笑意扩大,白玉般的指尖蹭了蹭我没伤的那边脸。
“但朕暂时,你不许偷笑!只是暂时,需要你。”
他耳尖红了,在这种浓稠的氛围里,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谦虚道:“没事,你需要我一辈子也行,毕竟,谁能不喜欢我,那不存在的。”
秦玦:“。”
就知道这个女人不值得听好话。
我又道:“我受伤了,这几天可不可以跟着皇上,不然我会害怕。”
秦玦看穿了我拙劣的演技,讥讽,“几天?”
我坦诚:“一直。”
秦玦:“。。。。。。”
“你别太过分!”
我可怜巴巴地躺在他腿上哀嚎:“我的脸好疼,是不是又流血了?伤口是不是裂开了?”
秦玦咬牙:“。。。。。。好。”
实现了愿望的我心安理得地躺在秦玦的大腿上,“和皇上在一起真好。”
果然,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我一会儿要看书,一会儿要吃樱桃,一会儿渴了,一会儿饿了,秦玦的脸色已经和锅底没什么区别了,他转了转酸涩的手腕,警告道:“差不多得了。”
我的手指又想慢慢往脸上放,他气得呼吸都粗重了不少,按照我的要求继续给话本子翻页。
“皇上,你说书里这个美貌不可方物的女主角长什么样啊?”
“不知道。”
“那你能画给我看看吗?”
我找到话本里对她外貌和神态描写的部分,摊到秦玦眼前,“皇上你画画试试。”
秦玦:“。。。。。。”
为什么他有种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的感觉?这到底是谁的车驾!
“朕。。。。。。不善丹青。”
“皇上你三岁开蒙,太傅都说天赋极高,琴棋书画肯定都不在话下,别想蒙我。”
我体贴的为他展开纸笔,严格地坐在一旁监督。
被赶鸭子上架的秦玦:“。。。。。。”
他随意往书上瞄了几眼,不到半炷香的时间一个女人翩然的形象便跃然于纸上。
只不过细看笔触相当潦草,敷衍至极,全然无情感投入。
我不依不饶,“皇上,我太伤心了。”
“你心中最美的女人居然不是我的模样!”
秦玦忍无可忍,“不是你让朕照书上写的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