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成这样还指望我奖励你?”
陈乐酩臊个大红脸。
明明房间里没人,他还是很心虚,扬着个脑袋鬼鬼祟祟地东张西望。
“那什么时候可以奖励?”语调诚恳眼神希冀。
余醉:“什么时候都不奖励。”
“不要不要!我再不哭了!”
“先把脸上的泪擦了再来求。”
他一头撞进哥哥怀里狠狠蹭了两下脸,仰头给人检查:“可以了吗?”
余醉没绷住差点笑出声。
这是拿他当抹布用呢。
“以后我再犯错的话,还可以像刚才那样罚我吗?”
余醉睨他:“你知不知羞啊?”
“我这是坦诚,谈恋爱就是要坦诚。”他意有所指地瞄哥哥一眼。
余醉不知道他恢复记忆,还以为他在抱怨自己生病跑掉的事。
“给你打爽了是吧,自己找罚呢?”
确实是找罚,欠兮兮地找半天也没找到,他失落地耷拉着个脑袋,“不给拉倒。”
余醉一笑,搂着他跌进被子里。
他下意识护住哥哥受伤的手臂,耳边陡然传来三个字。
——脏话。
——很下流很粗鲁的一个称谓。
可被余醉念出来就像叫他kitty一样温柔又宠溺。
陈乐酩脑中空白了几秒,然后什么东西轰得炸开。
他跟吃了药似的脸红心跳五迷三道,晕晕乎乎地把自己砸进哥哥怀里。
余醉碰碰他烧红的耳尖。
“喜欢听这些?”
根本就是明知故问,他一手养大的,他比谁都清楚。
陈乐酩晕晕地喘了两口气:“……嗯。”
余醉又叫了个别的。
——轰!
红晕从脸颊直接蔓延到耳后,陈乐酩如坠云端。
第三次余醉加了点尺度。
那两个字一喊出来陈乐酩当场就炸了,“别叫了!”
余醉轻笑着拍拍弟弟的后背,懒懒地应道:“知道了,这个不喜欢。”
他得确定陈乐酩能接受到什么程度,以方便他之后给弟弟找乐子时不会说到他接受不了的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