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起袖子,捏着拳头,她怒目盯着裴大川,“我不动手你还真当我好欺负是吧!”
“我告诉你!今天你儿子有这个下场纯属自找!而你们,要不是有我去提醒,一个两个都得给我倒在地上!现在还敢找我麻烦,我——”
裴大川是个脾气暴的,本来还能忍只要骂一骂就行,但一看到沈春梅这张脸,还有那自找两个字就忍不住了。
他捏着拳头,没有半分迟疑,直接朝沈春梅的脸上狠狠砸去。
但这一拳,落空了。
不仅落空,还被沈春梅找到机会反手打了一巴掌,“啪!”
这一掌,力道十足!
直把裴大川的脸扇到一旁,并且开始迅速发红。
怒火在这一刻被点燃,裴大川怒吼着要反打。
沈春梅慢悠悠地说:“你儿子都快死了,你不寻思着好好治,还搁这儿找我算账呢?”
在裴大川愣住的当下,沈春梅嘴角一勾,又朝那张大饼脸上打了一巴掌,“啪!”
裴大川的脸甩向了另一侧。
沈春梅晃晃自己发麻发热的手,微笑着说:“不用感谢我,人就是要对称才好看。”
“我我……你特娘的找死是吧,我!”裴大川被这两巴掌打得颠三倒四,气急败坏地抬手要反打过去给自己个交代,“我打死你!”
“够了!”江郎中再也忍不住了,从屋子里冲出来大声喝道:“我这里是看病的!不是你们的练武场!要打架给我出去打!要吵也给我出去吵!”
裴大川用一张通红的脸看着江郎中,怒目而视,“你看看她给我打的!你怎么不喝止她?难道你喜欢她?”
话说到这儿,裴大川用一副‘我懂了’的表情,“哦~我说你怎么对我这么不耐烦呢,原来是因为和她站在了一起啊,那难怪了。”
像是忽然想通了之前难以想通的问题,裴大川瞬间转怒为笑,“真看不出来,你居然喜欢这样的,这女人除了长得确实漂亮还有什么优点吗?”
他哈哈大笑地嘲讽,“都说村子里的江郎中学过医,是个能人,了不得!我看,也是粗人一个呢!”
“但我提醒你,她可没有被休,只是男人跑了而已。”
此时此刻的裴大川像极了村子里闲着无事就嚼人是非的那些人,无耻又好笑。
沈春梅都不想再搭理他了,白了眼就看向江郎中。
却见江郎中一张脸不明所以地也红了半分。
大概是被气的。
她说:“不要想那么多,一个糙人说的糊涂话咱和他计较什么?当没听到就是了,郎中的药膏做好了吧?我得赶紧拿回去了。”
江郎中今年二十八岁,还未婚。
年轻的时候喜欢过人,也求娶过。
可惜被人捷足先登,满腔欢喜就此埋下,从此专心医学再也不想这事。
如今这突然被人污蔑这种事,他是又气又怒,同时也觉得羞耻。
眼见这位连同自己被污蔑的人却一脸淡定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他有些吃惊。
还以为像她这样的人在这种事情上也会歇斯底里,不死不休。
原来比他还看得开。
这一来,他也放下了。
到屋里把药膏装到瓶子里拿出去,“一天涂三次,最好每天都能喝三大碗的金银花水或者蒲公英的根也成,都是消炎止痛的好药。”
“多谢江郎中。”沈春梅感谢着递上钱,就当着那夫妇俩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