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和她拜堂!”
裴临终于出现了。
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女人。
“第二婚我非清芙不娶。”
裴临一脸深情,坚定地牵着粉衣姑娘的手,若非今日是他成亲之日,还真像回事儿呢。
陆央央双拳逐渐握紧,她可从来不知道裴临还有个非其不娶的人!
那她姑姑算什么,陆家算什么!
这就是陈氏和她说的满腹经纶,礼数周全的上进好男人?
“你要娶的人是央央!”
最先反应的还是陈氏,即使看不起陆家,但她却是真的想要和陆家结亲的,那是数不尽的金银啊!
陈氏殷切地一把拉住陆央央的手,
“孩子,我心里只认你。男人纳妾是常事儿,但你是正妻,这点永远不会变。”
清芙一脸柔弱,双眼含泪地求着她,
“陆小姐,清芙不求名分,只想伺候二郎,求您容我吧。”
见陆央央没有出言,清芙竟挣脱裴临的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要命地磕头,
“妾身肚子里已经有了二郎的骨肉,才刚满一月,您就算是容不下我也可怜可怜这个孩子吧!”
“清芙,你这是干什么,你只会是我的正妻!”
裴临满脸心疼地将那姑娘扶了起来,
“你还怀着孕,别伤了身子。”
陆央央冷笑出声,什么好男人?现在看来不过是不求上进,沉迷美色的蠢货罢了。
姑姑在这裴家的日子,竟比她想象的还难过得多。刚满一月的孩子,不就是姑姑去世那段日子?
她笑自己和家人当时都被陈氏的好话迷了眼,竟把这人看做未化龙的金鳞,还想他能日后腾达帮扶陆家?
狗屁!
这种货色这辈子都难出头,她哪能指望得上?陆家哪能指望得上?
原本假模假样教训儿子的陈氏听到陆央央的冷笑便变了脸色,她已经定下陆央央是她临儿的妻子,却还摆上了脸色?
她愿意说两句好话是为了大家面上都好看,是看在陆家那六百箱的嫁妆份儿上,不过是一个女人,还有了裴家骨肉,若是临儿真喜欢收入房里也未尝不可,不想这陆央央还摆上脸色,真拿自己当碟子菜了?
“央央,既然你已嫁入我家,有些规矩我这个当婆婆的不得不教给你,临儿是你丈夫,也就是你的天,你要事事以他为先,不得忤逆,可明白?”
“还说什么高门显贵,说出这种话也不嫌丢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