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杨桃溪刚被了一口汤,突然听到这一声“孙媳妇儿”,面红耳赤之余,也被惊得呛到。“爷爷。”夏择城无奈的看向老者,“丫头面薄,您别吓着她。”夏爷爷(4)“臭小子,用着你爷爷的时候,你倒是殷勤,现在用不着,你就翻脸了是吧?”夏爷爷吹胡子瞪眼的看着夏择城。夏爷爷看着约有六七十岁,个子高瘦,和夏择城长得很像。他穿着青色的对襟布衣,板寸头发和下巴上蓄着倒e型短须都已雪白雪白,脸色却红润润的,站在那儿,身板笔直,从头到脚都透着军人的英气。夏择城无奈的看了自家爷爷一眼,抬手帮着杨桃溪拍背,一边介绍:“丫头,这是爷爷。”“夏爷爷。”杨桃溪好不容易才止了咳,面红耳赤的喊了一声。还好你没事(5)“这是爷爷家,也是我从小长大的家。”夏择城又倒了些养神汤,边喂着杨桃溪边轻声解释道。“我参军后,家里就只有爷爷和成叔成婶,成叔是爷爷的警卫员,成婶是派过来照顾爷爷起居的,他俩都跟了爷爷很多年了,也算是看我长大的长辈,等你好些,我再介绍他们给你认识。”“伯父伯母不住这儿吗?”杨桃溪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她选择从心,选择接受他,那么,他的情况就得了解些。“妈妈是军医,我三岁时她意外牺牲了,我爸一直驻守西华区,在那边另外有家。”夏择城很平静的说起家里的事。他其实和杨桃溪很像,都有一个后妈,而且,都有一对后妈生的双胞胎弟弟妹妹。一开始对她的照顾,除了杨海夏的原因,也有一部分同病相怜的因素。夏家是隐家之一,这一代的家主就是夏爷爷。夏爷爷有三个儿子,长子就是夏择城的爸爸,现在是西华区驻军大家长,后娶的女人是文工团的,一双子女比夏择城小五岁,现在都在军校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