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择城轻笑,不再说话。擂台上,杨桃溪和杨海夏一左一右的对立。这是他们桃溪六问(2)杨海夏重新站了起来。“这一下,是替妈妈打的。”杨桃溪没有着急的继续攻击,而是站在对面,淡淡的看着杨海夏说道,“你不配娶她。”“再来。”杨海夏惊讶的看着杨桃溪,再次摆开了架式。杨桃溪看着他这平静的样子,心里更怒,再次冲上去。这一次,杨海夏用了全力,和杨桃溪你来我往的打了十来招,再次肚子中腿,再次撞在弹绳上又摔在了台上。“这一下,是替太公打的。”杨桃溪停下,等着杨海夏爬起来,“他教你孝、悌、忠、信、礼、义、廉、耻,你回报了他什么?你让他耄耋之年还要承受白发送黑发之痛!”“噗~”杨海夏起身,却一口腥甜冲喉而出。“夏!”章沁灵大惊,忍不住上前两步。“再来。”杨海夏抬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再次迎上。杨桃溪这次甚至都没有去防守,生捱了杨海夏的一记重拳,沁灵身边的人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说了一句。父女之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仇?“沁灵等人急急涌了上去,团团将杨海夏围住。“噗!”杨海夏被他们扶起,又是一大口的血喷了出来。“快,快,叫医护。”白老忙高声喊。“丫头。”夏择城一把抱住了杨桃溪,“你没伤到吧?”“桃溪啊,他好歹是你爸,你怎么能……唉。”白老痛心的看向杨桃溪,可是,责备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口。刚才杨桃溪的声声质问,清晰可闻。每一问,都直击人心。杨海夏为了完成任务,做出的牺牲,付出的一切,没错。他的家人承受了一切,心有怨怼,也没错。错的是他低估了他们父女之间的误会程度,他实在不该让杨海夏出来应战啊。“我爸爸在我妈出事的时候就死了。”杨桃溪靠着夏择城,定定的望着杨海夏的方向,冷冷的说道,“我杨桃溪无父无母的活了十七年,现在,更不需要。”“你这孩子,我知道,你委屈,可是,他到底是你生身父亲。”白老叹息,语重心长的劝,“你想出气,我不拦你,可你最后那一下,太重了。”“重吗?”杨桃溪盯着杨海夏,冷笑,“这世上,最重的、最让人痛的,从来不是拳脚。”可笑不(3)“快,送夏去医护室。”章沁灵大叫着指挥人把杨海夏抬走,一边“噼哩啪啦”响的按着手指,怒道,“杨桃溪,你欺人太甚!你敢不敢和我再打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