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是跟踪他们去的?”白老看向了夏择城。这怎么可能?这些小子一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的,被一个小丫头跟踪都没发现?“算是,也不是。”杨桃溪摇头。她傻吗?这么说的话,这锅肯定要按到她夏哥身上了。“能仔细说说吗?”白老身子前倾,颇有兴趣的说道。对敌人讲什么公平(5)“那些人把夏哥他们伤成那样,想来,他们也没好到哪儿去,而鹤栖镇附近,能藏匿能遁逃的也就鹤鸣山了。”杨桃溪点头,说起了自己的推理依据。神识是个秘密武器,不能说,那么,推理就是个好东西了。“鹤鸣山合适作战又能及时的、不惊动任何人的撤离点,也就那么几个地方了,所以,我就和丰六哥直接去了,就这么简单。”“那你怎么又说白袅让你去的?”白老听完,又是惊讶,又是哭笑不得。惊讶的是她这份心思,哭笑不得是她似乎有意往白袅头上泼脏水。“白老,白袅是您孙子吧?”杨桃溪问。“是。”白老没有隐瞒,点头承认,“他是我长子最小的儿子,也是我孙辈中最优秀的。”“那我说他坏话,您会生气吗?”杨桃溪试探着问。“哈哈,说得有道理就不会生气。”白老大笑。“也就是说没道理就要生气了。”杨桃溪点了点头,却没有因为这个就停止抹黑白袅的行动。“白袅没有明说,但我几次被他设计,都怕了,一看到他就跟看到他脸上写着有阴谋三个字似的,而且,您想,他大半夜的不走正门走窗户闯我房间,几个意思?要么,他是早知道我夏哥他们要来,故意弄那么一出想让我夏哥误会我,要么,就是个局。”“……”白老愕然。那臭小子夜闯人家姑娘的房间,还被夏家小子撞到了?“我夏哥多相信我呀,才不会上他的当,听说他从小就爱和我夏哥对着干,想来,他是很清楚夏哥的为人的,那么,女孩子家,说什么情人(6)“万一,他夜闯我房间也被人拍了照,再发到报纸上呢?您想来也知道的,在乡下,女子的名誉有多重要,换了古代,我估计都得被沉塘了,而且,夏哥是军人,未婚妻出这样的事,影响多坏啊,你说,他不是敌人难道还是情人?”杨桃溪最后一句刚说完,后脑勺就被夏择城轻拍了一下。“女孩子家,说什么情人。”夏择城很不满意最后两个字。杨桃溪捂着后脑勺,冲夏择城耸了耸鼻子。“白爷爷。”夏择城又摸了摸杨桃溪被拍疼的地方,才正色对白老说道,“白袅想要吸纳人才,这点,我支持,但,我希望他能尊重一下桃溪自己的意愿,他的一些行为,太过了。”“破坏军婚,破坏地方治安,引凶杀……唔……”杨桃溪在边上不遗余力的扣帽子,结果,才说三个就被夏择城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