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颊、脖颈、胳膊和腿,全都是结实精壮的肌肉,充满爆炸性的美感,让女孩看得移不开眼睛。萧芸芸的眼神太过炽热,男人察觉到了,偏过头看了萧芸芸一眼。萧芸芸触电般收回视线,但是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男人眯了眯眼睛,“你是不是有病?”“……”萧芸芸无语凝噎,“你才有病!”男人挑衅似的勾了勾唇角:“是吗?”萧芸芸气愤地撇过脸:“我才没病!”男人冷嗤了一声,继续开车。萧芸芸暗暗骂了句粗话。她不懂男人究竟想干嘛,只能祈祷他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大概一个多小时后,男人的车在一条狭窄的胡同停下。胡同里光线昏沉,周围的建筑也都破败不堪,透着一股颓废的味道。“下车。”男人推开车门,率先下车,绕到另一边帮萧芸芸打开车门。萧芸芸疑惑地问:“你要带我来的地方,就是这里吗?”“对啊。”男人笑得阴森恐怖,“你想留在这儿吗?”“……我不想留在这儿。”萧芸芸毫不客气地说,“你送我回家。”“好啊。”男人爽快地答应下来,“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萧芸芸一怔:“……什么意思?”男人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走进巷子,在某栋破旧的楼房前停下脚步,用钥匙打开铁门,牵着萧芸芸走进楼梯间。萧芸芸被拖着走,一边警惕地观察四周。男人显然没有恶意,但也绝对不可能是良善之辈,否则不会带她来到这么危险的地方。他们现在是在二楼,萧芸芸隐隐约约听见三楼传来呼喊声。她猜测他们是从三楼跳到一楼,然后翻墙逃出来的。不过,他们逃脱得如此狼狈……究竟发生了什么?萧芸芸心存戒备地跟着男人,很快来到三楼,她看见两个中年妇女守在一扇窗户前,焦急地眺望着巷子外面,不时交换一个担忧的眼神。萧芸芸认出其中一个妇女正是她在机场遇到的那个,另一个妇女应该是她妈妈。妈妈的眼神更慌乱一些,明显是害怕极了,却死死咬着牙关,硬撑着。看到萧芸芸,她们齐刷刷松了口气。萧芸芸跑过去,扑通跪下:“阿姨,你们怎么样?没事吧?”“没事。”母亲抹了抹眼泪,哽咽着说,“你别哭。你爸爸在医院,我和你叔叔照顾他就够了。你赶紧回去陪你哥哥吧。”“嗯,我马上回去。”萧芸芸点点头,“你们保重身体。”她转过身往巷子外面跑,突然发现自己忘记拿包了。她又折返回来找自己的包,刚迈开脚步,一个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她眼前。司爵?司爵怎么会在这里?司爵朝她伸出手,萧芸芸犹豫了几秒钟,最终选择握住他的手。司爵顺利地牵住她的手,带着她往巷子深处走。萧芸芸心念微动:司爵……不会是特地来救她的吧?这种想法一冒出来,就连她自己都吃惊。司爵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向阳而生之亭晓之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