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宁吴齐三家之间的火药味愈演愈烈之时。另一边。一辆马车已经低调的返回了燕京路苍澜在下车后,并没有直接去皇宫或是华府,而是先到了城外的军营巡视。直到看见新甲正在整齐有序的训练,战力逐渐蒸蒸日上时,这才欣慰一笑。想要国家变的强大,远交近攻,合纵连横是少不了。但最根本的,还需得是自身强大才行!否则早晚都会面临靠山山倒,靠水水流的那一天到那时,就是心中再如何追悔莫及,也是无用的。路苍澜放心的回到了宫中。而早已接到传信的慕容世嬿像是等候多时,眉眼含笑的走上前来,握住路苍澜的手掌:“回来了?“我已经命人准备好了饭菜,全是你爱吃的哦,对了,这身衣服也得换换,穿了这么久都臭烘烘的,顺便洗个热水澡,去去乏气。”言语间的仔细,不像是太后,反倒像是寻常百姓家中的小媳妇。看着男人外出辛辛苦苦工作一天,自己等候在家翘首以盼。不问他工作情况如何,只安心在能看见他归来的那一刻。路苍澜抿嘴笑笑。这份温馨又何尝不是他所求呢?比起脑海中时刻要算计着诸国天下,他也需要片刻属于自己的放松时间顺着手掌,将慕容世嬿顺势带入怀中,搂着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将整个脑袋都埋在那散发微微清香的如瀑雪发中:“不急,不急”路苍澜像是累极了,闭上眼,将下巴抵在慕容世嬿的香肩上,口中只反复不断呢喃着这两个字。整个人也像是失去了全部力气一样,将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慕容世嬿有些心疼的反手抱住他,好像只能以这种笨拙的方式告诉他,有自己在。二人就这么拥抱缠绵了大约半炷香的时间。路苍澜便再次像是满血复活一样,“蹭”的重新直起身来,笑道:“好了,去吃饭吧。”“不急。”慕容世嬿红唇微抿,这次轮到她这么说了。伸出手来爱意满满的抚摸着路苍澜的脸颊,而后十指相扣,紧紧的拉着他的手掌,转身朝着殿内那张软床走去。慕容世嬿松开手掌,坐在床边,冲着一旁的空隙床榻拍了拍。路苍澜站在原地,有些无奈的挠了挠脸颊:“嘶,能不能让我歇一会儿?我才刚回来就让我做功课啊?你是不是真拿我当地里的老牛使呢?”“???”这猝不及防的昏话,让慕容世嬿白皙的脖颈瞬间映得一片粉红,连带精致的娇颜都红润了起来。一双明亮异瞳略显羞恼的瞪了他一眼,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你想什么呢?我是让你坐过来。”“哦哦。”这才意识到自己会错意的路苍澜有些尴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忙坐在床边。“躺下。”慕容世嬿柔声命令着。路苍澜也不问为什么,闭目之后,双手抱臂,直直的朝后躺去。慕容世嬿像是刻意在把握着距离,让路苍澜的脑袋刚好能以最舒服的角度,枕落在自己的大腿上。而即便是隔着一层衣服,路苍澜似乎也依旧能感受到其下软绵绵的,弹性十足。再加上这位来自草原异域的年轻太后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体香,闻久了沁人心脾。所以一时间,路苍澜难免眉头舒缓,心神荡漾,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而看着自家男人那乖巧的样子,慕容世嬿也是轻笑出声,伸出玉手,修长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按摩在他太阳穴上。路苍澜顿时舒服的一阵哼唧。像是闲聊着家常,慕容世嬿语气轻柔缠绵:“这次去大宁,路上很累吧?”路苍澜懒洋洋的答道:“这就要看你问的是哪方面啦。“衣食住行还行,毕竟各个方面你都安排好了,野外露宿也只是偶然,大多时候都是吃得好,穿的暖,能有什么累的?“但如果说是说服那冷妞,确实有些麻烦”“哦?睡服?”像是抓住了重点,慕容世嬿语气微微抬高了几个音调,略显玩味。路苍澜睁开眼,伸手用力捏了捏她的脸颊,有些无奈的说道:“喂喂喂,你不要给我下绊子啊!”慕容世嬿轻哼一声,低下头,双手捧着他的脸庞,故意凑得很近的质问着:“是下绊子还是确有其事啊?“我怎么听说某人跟大宁那位长公主山上寻猎,一打就是一天一夜,期间身边还不要人陪,直到第二天中午才下山来着?”路苍澜愣了一下,语气幽幽的说道:“倒是忘了身边还有这么个眼线了“你放心,等这次回军营,我就把她的职位一撸到底,让她明白明白,什么叫我上级的上级不是我的上级!”慕容世嬿“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双手也搞怪的捏起了路苍澜的面庞,轻柔道:“好啦,你就别为难人家小鹿儿了“小鹿儿其实也不光是向我告密,她还说了你许多好话来着。”路苍澜撇了撇嘴:“她?她不呛我就算谢天谢地了,还能说我好话?”“怎么?你不信?”慕容世嬿笑眯眯的看着他。路苍澜没有接话,只是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诱人红唇,突然一笑,抬头吻了上去。“唔~”猝不及防被偷袭的慕容世嬿一呆。等到反应过来后,脸颊好不容易才下去的淡淡粉红再度泛上,娇嗔的白了怀中那个狡猾的男人一眼,可谓风情万种。“现在信了。”路苍澜咂吧咂吧嘴巴,嘿嘿一笑。慕容世嬿没有理会他的玩笑,反而像是透过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看透了其下一双疲惫的眉眼。有些心疼的说道:“我们还有时间,很多很多时间,没必要非把自己活的那么累”路苍澜笑笑,闭目感慨道:“哪儿还有那么多时间啊?“这话骗骗别人可以,千万别把自己给骗了。”:()说我祸国?我死了,女帝你江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