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加麻查看了诚实之眼的功能,还有副作用。诚实之眼,拥有者可听万物之声,明辨万物真假。也就是说,一但他李加麻拥有诚实之眼,所有人在他面前将没有谎言。李加麻立即领取诚实之眼,然后在他眉心,出现一个红点。拥有诚实之眼后,李加麻立即起身来到院子,然后将手搭在江梅钟肩上。“江老头,我若在这里待上一个月,真能找到五指山?”“自然。”李加麻的诚实之眼一直开着,眉心红点也亮了起来。当江梅钟回他话后,一个“没有说慌”的信息出现在他脑子里。这让李加麻有些困惑,既然江梅钟知道五指山在哪里,为何要等一个月后才能告诉自己。李加麻也没问江梅钟,毕竟以他的脾气,若不想说,那自己问再多的是多费口舌。还不如享受这难得的时光,好好在花果山吃喝玩乐。出了道观,李加麻一路向西。来到一座木桥上,遇到了卖鱼人。他上前询问价格:“这条鱼多少钱?”卖鱼人笑道:“五万下品灵石。”李加麻脸色一黑:“我看这天快要下雨了,得赶紧回家收衣服了。”李加麻说着,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犹豫。我靠,一条破鱼要五万下品灵石,这特么是卖鱼吗?这是赤裸裸的抢钱。在他离开不久,一个小女孩将鱼买下。自从李加麻跟着江梅钟来到小山村后,一群外乡人也进入了小山村。李加麻来此,是为了五指山。而这些,则是来小山村寻求机缘的五教之人。从木桥下来后,李加麻来到一片桃林。一个衣衫褴褛,与江梅钟一样邋里邋遢的少年正在种树。若只是简单的种树,李加麻绝不会感兴趣,可这名少年却将树苗倒着种。“你会不会种树?”“我…我…我会,我会。”“你会个毛线。”“我…我…真的会。”结巴少年憨态可掬的将树苗倒着种进土壤里,仿佛树根就该留在外面一样。李加麻算是看明白了,这小子是个傻子。本不想理会,但还是花了时间教他该如何种树。结巴少年盯着李加麻种的那株树苗看了半天,然后又抬头看了看一片的桃树,想了很久才想明白,原来种树应该将树根埋土里。“小子,你叫什么名字?”“我…我叫左丘卒。”“这名字不错,但比起我来,差远了。”“你…你…你叫什么?”“我叫李加麻,记住了没?”“记…记住…了。”李加麻教会左丘卒后,准备起身离开,却被左丘卒胆怯的要求他到自己家做客。李加麻本想拒绝,可瞧见左丘卒充满期待的眼神,话到嘴边变成了答应。一路走到村南头。李加麻看着眼前比江梅钟住的道观还要破旧的屋子,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请…请进。”左丘卒将只有半边的木门推开,然后纠结了半天,摆出一个请的手势。左丘卒的屋子,除了他,就只有道观的江梅钟进过几次。当时左丘卒很搞高兴,屋子里多了一个人。后来他偷偷的蹲在别人家门口,瞧着别人请人进家的姿势,然后学了一点。可他脑子不太好使,就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却学了许多年。李加麻看着用大小不一定石块堆积的屋子,不由心生感叹。这间屋子,想来是这小子自己弄出来的,也不知道花了他多少功夫。这个村子的人,为何对他的遭遇置之不理?难道,真的是人性本恶吗?李加麻本想帮左丘卒一把,可眼里看着建造屋子的石块,突然改变了主意。求人善,不如守心善。他人之力,终是一时。以己之力,方为根基。左丘卒,你给我老子上了一课。“左丘卒,你家可有什么好吃的?”“有…有…,你…等一会…”左丘卒出了屋子,来到一口大缸前,然后笨拙的捞了条鱼。李加麻坐在屋子里,看着左丘卒捞鱼,杀鱼,还有生火煮鱼。再笨的人,一两个小时也能煮出一锅鱼汤,可左丘卒却用了一天。李加麻看着碗里的鱼,也不知道能不能吃。人来都来了,鱼做都做了,不吃总是说不过去。李加麻夹了块鱼肉,放进嘴里,那味道就像将苦瓜塞进嘴里一样。明明很苦,左丘卒却吃得津津有味。“左丘卒,你不觉得这鱼,很苦吗?”“吃…习…习惯了。”“左丘卒,你以后一定会成功。”“什…么是…成功?”李加麻放下筷子,抬手滑出天道系统,然后进入天道商城。他找了半天,终于翻到一枚开窍丹。李加麻兑换后,将丹药放进左丘卒的碗里,然后说道:“吃掉它。”左丘卒没有一点防备心理,乐呵呵的连鱼带丹吃掉,然后说道:“谢…谢。”他不知道谢谢是什么意思,但江梅钟教过他,若有人给他东西,记住要说谢谢。左丘卒吃掉开窍丹后,脑袋变得沉重起来,视线开始模糊,最后倒在木桌上。李加麻起身将左丘卒放到床上,然后转身离开。夜幕笼罩着大地,如一层厚重的黑纱,将整个世界都包裹其中。然而,在这片宁静的黑暗之中,小山村却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散发着明亮的光芒。山村中的灯火透过窗户和门缝洒出,交织成一幅温暖而又神秘的画面。此时,一群外乡人踏入了这个小山村。他们来自九洲各地势力,带着各种各样的目的和欲望来到小山村。无论是何目的,还是其它欲望都是为了得到机缘。有些人是强大门派的弟子,仗着自己的实力,对小山村的机缘强取豪夺、施加压力;而另一些则是谨遵规矩、行事本分的弟子。在外乡人的眼中,小山村的居民们显得如此卑微渺小,甚至比蝼蚁还要微不足道。因为蝼蚁尚有轮回转生的机会,可这座山村里除了那五个姓氏的家族之外,其他人注定没有来世可言。:()十日任务:我有天道系统可斩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