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两人又七七八八聊了一堆，关于秦夜白的事情，事无巨细，听得花星染如果此刻去装秦夜白的同学，都绝不会露馅的那种程度。
聊着聊着，季甜甜就哈欠连天的睡了过去。花星染听着突然安静的手机，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兴奋的难以入眠。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会儿，突然听见外面传来歇斯底里的声音。此刻已经半夜了，外面寂静极了。
那声音此刻听起来，就显得有些凄惨与空洞。
外面这种情况，还这么大声，不要命了？
花星染马上从床上翻了下来，拿起桌旁的望远镜走了出去。她站到外面的阳台上，将自己缩在角落里，尽量不让远处的人发现自己。
她刚蹲下就发现，对面的地上有一双眼睛正在看着自己。那双眼睛在夜色下，泛着淡淡的光芒，不仔细看的话完全看不见。
她吓了一跳，忽然闻到了一种很好闻的淡淡的清新柑橘的味道。
那是秦夜白身上独有的味道，每次秦夜白过来的时候都有这样一种香味。
一开始她还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感觉像是柑橘的味道，甜甜的但不腻，很是好闻。等她住进来之后，才知道那是沐浴露的味道。
她闻到那股香味的瞬间就安心了不少，至少前面的人不是敌人。
“你这么晚在这做什么？”
秦夜白没有说话，指了指外面。应该是同她一样，听见了外面的动静，所以出来看看。
两人一起静静的观察了起来，对面是平民区16栋一单元的。
从里面骂骂咧咧出来一个人影，她出来之后在草地里摸索了一会儿，然后朝着里面扔了什么东西。
‘哗啦’一声，传来了玻璃碎裂的声音。
里面的人说了什么，距离太远，花星染她们没听见，只知道那个黑影砸的是103家的窗户。
花星染举起望远镜才看见，那个黑影是一个头发和身上满是泥巴的妇女。
她背上背着一个包裹，上面鼓的高高的，看样子像是一个孩子。她一只衣袖里面轻飘飘的，就连砸窗户的时候花星染都发现她是用左手砸的，似乎没有右手！
她像是不解气似的，冲着窗户里面大声叫唤着什么：“……你个臭婊子，你不得……”
距离太远，他们听得不是很完整。花星染放下望远镜，掏出手机，刚按亮。
一双大手突然覆盖了上来，遮住了花星染的视线，她的手机屏幕被秦夜白遮住了。
未等花星染询问，秦夜白那低沉的声音先传了过来：“那个是陈秋菊，陈老师家。”
原本花星染拿手机就是想看看103家住的谁，既然得到了答案，花星染就将手机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