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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姐姐,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沈红蕖又惊又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两片唇微微地颤抖着,从喉咙里逸出一句声音。
久别重逢,林疏玉眼眶也红了,一把上前握住她的手,“蕖香,是我。”
救自己的人竟然是素姐姐,沈红蕖犹在梦中一般,她忙不迭地问道:“素姐姐,你为何会这里?还有,你是如何救下我的?”
林疏玉轻轻叹了口气,拉着红蕖坐了下来,给她递了一盏热茶,“此事说来话长,你听我慢慢说起。”
因何这林疏玉会在此处,却要从去年她和沈红蕖在金陵城分手后说起。
彼时的林疏玉,满心欢喜,以为可以带蕖香离开金陵城,逃脱那肮脏的女儿河,从此两人自由自在的活着。
谁知,在临行的前一夜,虾子巷竟发生了那样的事……蕖香为了要替死去的人们讨回一个公道,毅然决然地放弃了和她离开的打算,独自前往那女儿河,孤注一掷,选中了花魁,北上京城。
蕖香离开后,林疏玉心灰意冷,十分迷茫。
以前,她的信念,就是要救蕖香离开金陵城。
如今,她一下子就失去了方向。
这时,陆丽仙对她说道:“疏玉,以后这醉杏楼的一切,都归你了。我和石磊,要离开此地了。”
林疏玉大惊:“你们要去哪里?”
陆丽仙爽朗大笑:“还没想好,走到哪算哪,许是再往南走出海,许是往北走拜见名川大山,只要我俩高兴,不拘哪里。”
林疏玉登时明白,陆丽仙和石磊,想要过另外一种人生了。
他们其实早有此打算,不过为的是蕖香,才费心经营了醉杏楼,如此耽搁了七八年时间。
陆丽仙终于活出自己的风采,随心所以地生活,林疏玉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
但是,诺大的醉杏楼,遍布了整个江南,有七八家酒楼,数百名伙计,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能够管理好吗?
再者说,没了蕖香,没了陆丽仙,她接下来,自己要往哪走?
林疏玉很迷茫。
陆丽仙看穿了她的心思,语重心长地说道:“疏玉,这醉杏楼你继续经营也好,直接卖了也罢,都随你愿。只不过,这一次,你该为自己而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