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直接给赵升打了视频通话:“你那青梅竹马什么时候走啊?”
赵升这时候已经不装深情了,故意挑衅道:“怎么?你吃醋啊?嫁给我,嫁给我,我就赶她走。”
我不动声色,看着躲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小小身影:“不是,人家也不欠你什么,你们这么欺负人可不对,人家爹妈不管?居委会不管?”
赵升根本听不进去,自从我和他视频,他就直勾勾看着我,再也容不下别人:“江雅,她不过是我家一个保姆,根本没法跟你比,你回来好不好?如果你肯回来,我就让她马上滚。”
他一个滚字,让远处的晴儿,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我厌恶地呸了一口道:“别做梦了!”
然后飞快挂了电话。
恶心人谁不会?
那个晴儿但凡有点血性,也不该这么忍耐下去。
……
可惜过了好几天,赵家也没闹出什么社会新闻。
倒是我家新装的摄像头发现赵升来过好几次,还有一次我妈去买菜,他还尾随。
看到那段图像,我和老爸的心都要跳出来。
不行,这个家住不了了。
我上班的时候,偷偷摸鱼找房子租。
“咳咳,”身后传来沈若云严肃的咳嗽声,我忙收起手机,心里说不出的后悔,不该上班时间找,太不敬业。
一整天,我都没敢再掏出手机,生怕他误会。
结果晚上,我准备回家,他却让我陪他见客户。
不得不说,我是有点埋怨的。
家里一堆烂事没搞定。
但我们打工狗能说不吗?
这次见的是沈若云的同学,那同学很健谈,就是老偷看我。
“对了,我有个房子一百平,一直没人住,你替我租出去,一千五就行,但要爱惜房子,毕竟这是爸妈留给我的。”他同学喝着酒忽然笑嘻嘻地说。
我立刻举手:“我我我,我要租房子。”
他同学忽然哈哈大笑。
我觉得他肯定有什么毛病,但房子没毛病就行。
正想着,忽然手被有力的手指握紧,然后在我手心轻轻挠了挠。
忽然灵机一动。
不会是沈若云跟他同学演戏,让我租——
不禁看向沈若云,灯光下他琥珀般的眼睛,有点冷,但手心很暖。
住进新房三个月后,赵升又找到我家。
他故意尾随我们。
我们几次报警,但他说他也住附近只是碰到,并且并没有进入五米的范围。
连警察也没办法。
我真的很烦,中午趴在桌上睡觉的时候都喊出来了。
我忙爬起来,正对上沈若云似笑非笑的脸。
我:“……我刚刚说什么了?”
沈若云看着我,眼神深邃:“你说很喜欢我。”
我:“!”
因为害羞,忘记了梦里可怕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