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4章
再细致，他真的说不出来。
“臭是哪种臭？臭鱼？臭脚？臭豆腐？”穆九倾掰着手指一样样细数，“香呢？果香还是花香你总能分辨的吧？”
呼延信努力分辨了很久，闷闷地道：“说不好。臭的话。。。。。。有些像尸体腐烂的味道，但是仔细闻，又不像，又好像是香味。”
“刺鼻吗？”魏宸淞问，他还记得呼延信打过喷嚏。
呼延信想了想，道：“也算不上。就。。。。。。怎么说呢？就像在火堆旁烤肉，有时候也会打喷嚏一样，和刺不刺鼻没有关系。”
火堆？
穆九倾和魏宸淞对视一眼，道：“火堆旁不用特殊香料的话，是没有刺鼻的味道，但是火焰燃烧的时候会有烟雾和飞灰，这些东西钻入鼻孔，也会让鼻子不舒服。”
“大哥，你在马车上闻到烟熏火燎的味道了？”
魏宸淞眸光微闪，并不去看呼延信。
“没有啊！”呼延信摇头，“哎呀，真奇怪啊，为什么你们就是闻不到呢？急死个人！”
“大哥说得有道理。”魏宸淞道，“失之毫厘，谬以千里。何况大哥并不擅长此道，万一我们探错了方向，还不如不知道。”
“到底差在哪里？”呼延信身上除了香料包和酒囊之外，再没有什么有味道的东西了，药材什么的，更是没有。
毕竟他就出来接个人，一人一骑就可以了，压根不需要很多东西好吗？
“不对。”穆九倾忽然道，“同大哥比起来，我们还差一样东西。”
“什么？”呼延信目光灼灼地望向她。
穆九倾吐出一个字，“羊。”
“羊？”呼延信傻眼，“和羊有什么关系？我还吃了馕，你是不是还要让厨子弄个烤馕给你？”
“也不是不可以啊！”不过穆九倾还是倾向于羊。
因为羊天然带着膻味，这种味道融合了呼延信的香料之后，会散发出一种奇异的肉香。
也许是肉香同马车上的某种味道相冲，所以才会被呼延信闻到。
若是他们能试出来，回头把东西带上去大理寺走一趟，定然会有收获。
魏宸淞显然也赞同她的想法，“那就先送大哥回营，然后去厨房找头羊来试。”
呼延信觉得这俩人荒唐，却也觉得试一试也没损失，反正他营帐里的羊多得是。
再次启程，呼延信本不打算上马车，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而且还是骑马更爽快。
可穆九倾不同意。
这次换魏宸淞赶车，穆九倾陪着呼延信坐马车。
“想说什么？”呼延信抱着双臂，不客气地靠着车壁上，长腿一支，脚一晃就能踢到穆九倾的腿。
穆九倾嫌他烦，抬脚就踩。
兄妹两个闹了一会儿，呼延信才幽幽道：“是不是想让我把人撤走？”
“是。”穆九倾道，“魏宸淞应该同你解释过了。”
“若是我不同意呢？”
“那你就不同意呗！”穆九倾耸肩摊手，“你又不是牛，还能不喝水强按头啊？”
说着，她还白了呼延信一眼，“你也太小看我了。你若不同意，我便逐个击破，一次打晕一个，凑够数了，用马车给你送一回，到时候记得给车马费。”
呼延信被她气笑了，直接闭上眼睛不看她。
一直到下马车的时候，呼延信才道：“放心吧！不劳烦你送人，还车马费，想得挺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