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张书记现在压力好像真的很大啊！”
姜云山没有关注张莹莹的表现，而是微微皱眉。
他在刚才的对话中，感受到了张巨业的情绪。
“确实…”
翟易点头，表情也严肃了起来。
“季市长毕竟是前省委书记的秘书出身，斗争经验老道，手腕也高，这方面张书记确实要差很多！”
在姜云山面前，翟易直接实话实说。
虽然说起来他和张巨业其实是同一条线上的人，但情况又有不同之处。
简单来说，翟易是自家精心培养的，而张巨业却是外聘回来的。
从亲近程度上来讲的话，其实翟易要远高于张巨业。
“可惜了张书记一开始的优势了…”
姜云山也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要知道张巨业本身就是从市长位置提拔的书记，按理说他在北河市的基础，可比季书群这个空降来的市长深厚太多了。
结果这才多久，居然局面就快要开始一边倒了，要不是有翟易的支持，估计张巨业的日子会更难过。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翟易问道。
“正常程序吧，实名举报，然后让纪委调查，虽然时间会长一点，但是符合规矩…”
姜云山迟疑了一下又说道。
“这样的话，也能让张书记多点腾挪的空间！”
“万一季市长死保李军，导致谢飞又脱身了呢？”翟易问道。
他其实想说的是，如果张巨业和季书群达成协议，依旧不能动谢飞该怎么办。
“不会的，扳倒谢飞是底线，谁的面子都不好使！”
姜云山语气淡然，但态度却坚决。
“行…如果有需要，我会提醒张书记的！”
翟易点点头。
这个话题讨论到这里也就截止了。
接下来的时间，姜云山和翟易随意聊着一些话题，宁景瑜多数时候倾听，偶尔参加。
至于张莹莹，这会已经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化身专业服务员，一边偷听着他们的谈话，一边尽心尽责的掺茶倒水，倒也像模像样。
临到饭局结束，张莹莹就很有眼色的提前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