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爆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呵呵，我们只是封王，对方却是大帝，还不是普通的帝境。冥黑河是冥殿当代第一天骄，代表着冥殿的未来，更是冥殿的脸面。”
“最重要的是他杀过帝境，所以只怕是个人都知道，能杀死冥黑河的，至少具备帝境战力，冥殿这次来的，一定也是能碾压帝境的大帝，甚至很可能就是冥殿九帝之一！”
阳破云脸色有些难看。
“你两觉得，面对一位能碾压帝境的大帝，我们几个封王自爆又有什么用？”
“没用的，只不过是蚍蜉撼树！”
柳一川和龟长年没说话，只是直勾勾的看着他。
阳破云皱眉：“怎么，难道不是吗？”
“没错，你说的是实话。”柳一川点头。
龟长年语气平静：“冥殿强大，大帝只怕也是帝境中的强者，封王在他们面前，的确只是蝼蚁。”
他看向阳破云：“只是，我们除了殊死一搏，还有其他办法吗？”
“冥殿大帝是强，我们的确是螳臂当车，蚍蜉撼树，你以为我们有的选吗？”
阳破云脸色难看。
深吸口气后，他没再说话。
是的，没有选择！
“想明白了吗？”
章玄扫了三人一眼。
“这一次是我冒失，不该带你们三来到鬼州，但事已至此，我们已是站在一条船上，没有退路。”
“这一路走来，咱们也算是患难与共，冥黑河是我杀的，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会拼尽全力抵御冥殿的压力，为自己，也为你们。”
嗡嗡！
四周传来无形的压迫感，空气仿佛变成海绵，在不断挤压他们。
“该走了。”
章玄开口，挤压之力在变强，出口的确打开了，他们该离开这了。
柳一川深吸口气，沉声道：“来鬼州并不是受你逼迫，而是那空州鬼母，没有你章玄，我们或许早就死在了鬼域，这个道理，我相信我们三人都是懂得。”
他瞥了眼龟长年和阳破云。
龟长年点头。
阳破云眉头紧皱又舒展，皱了几下，才默默点头。
“不错，没有章道友，我们早死在了鬼域，来到这鬼州，是我们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