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整个宴会厅喧嚣热闹，大家都在推杯换盏间谈笑风生。
随着林凌和钱少爷的周旋，渐渐地，有许多人被吸引了目光。
声音安静下来，无数视线投向两人。
窸窸窣窣的低语传出——
“诶，那个不就是钱少爷嘛，我私底下听说过，不过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
前几年公司谁不知道钱少爷，小艺人要是能被钱少爷捧，资源发展什么的就不愁了≈hellip;≈hellip;3（）3[（）”
“另一个是最近上热搜的林凌吧？怎么回事？”
“你们还不知道？好早以前，钱少爷就打算捧林凌，后来结果怎么样就不知道了，不过看样子，现在两人又撞上？”
“林凌现在势头正好，真要攀上钱少爷，那翻身的日子还远吗？”
窃窃私语不断，钱少爷看向林凌，眼中是毫不避讳的笑意。
他挑了挑眉，言语戏谑道：“清高不能当饭吃。”
这话太直白了。
更何况是在这样的场合下。
周围议论纷纷——
“那得识抬举知好歹，机会把握不住，那就不妙了，喏，你看看。”
“所以说，还是识趣最重要，这样的场合，板着脸可就不好……”
……
这种场面大家总归喜闻乐见，重点是谁不重要，也不是真的讨厌谁，反正没有什么真情实感，只主打一个凑热闹。
在这种名利与八卦的场所，仿佛有了一个人垫底，就可以给其他人一些缓冲的空间，避免自己跌入食物链低端，成为当下茶余饭后的谈资。
林凌抬了抬眼，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情绪，稍纵即逝。
此刻，他只想赶快远离这无聊的是非。
毕竟后面还有更重要的事。
林凌顿了两秒，连托词都懒得找，神情带着倦怠：“清高能不能当饭吃不知道，但是钱少爷，钱总的公司需要名声，就不必闹得像上次那样……”
冷冽的话音似乎浮着寒意，带着冷傲与坚毅的意味。
周围人没明白话里的意思，有些摸不着头脑。
几秒后，钱少爷笑意猛地凝固。
上次那样？钱少爷看向林凌，突然明白他意有所指。
上次不小心和某个小明星闹出事，差点收不了场，最后是他爸出来解决的。
只是，连身边都少有人知晓的私事，林凌怎么会这么清楚？
看起来，林凌似乎知道不少东西。
威胁吗？
钱少爷眯了眯眼，颇有些意外：“你……”
林凌终于没了耐心，略微低头凑近，淡淡吐出两个字。
“不配。”